只要往前稍稍那麼一湊,她就能將面前的男人拆骨入腹。
讓她忍住不下嘴?
呵!
做夢!
然而,看著宮無妄手足無措的樣子,葉傾念想起書中他被眾大佬欺辱的時模樣。
一雙狹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通紅的眼尾似要滴出水來。
葉傾念突然發現自己,有些下不去嘴了。
她這麼喜歡這張臉,又怎麼捨得,讓他受此委屈呢。
因此,就在她的唇,即將觸碰到男人肌膚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她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的俊臉,在腦子裡狠狠的臆想了一番,將他壓在身下欺負的場景,便起身下了床。
宮無妄見狀,這才緩緩的鬆開了緊抓帳幔的手。
“穿這件吧,料子舒服一些。”
葉傾念從箱子裡給他挑了一件細棉的裡衣。
地上那件裡衣粗的硌手,葉傾念十分懷疑他是怎麼穿下去的,幸好沒把面板磨壞。
宮無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乖乖的拿起了衣服。
以前父母或者的時候,他穿的也是這種細棉,料子有多舒適,他自然是清楚的。
但是自從父母戰死後,他已經好幾年沒有碰過細棉了。
思及至此,他心裡突然有些堵得慌。
葉傾念是最敏感的,宮無妄的情緒稍稍有些變化,她便能感知。
以為他是在為剛才的事情難受,連忙出口道歉。
“對不起啊,我剛才那也是情不自禁,三公子可能不知道,我從十年前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所以有時候你近在眼前,我難免有些不自持。”
確切的說是,在另一個世界,末日還沒來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