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卿,可還安好?”
這邊葉浩然剛進大理寺任職,便有人開口問道。
他點了點頭,笑道。
“嗯。”
在大理寺任職的,大多都是京城的熟人,所以葉浩然半點兒都不陌生。
“葉少卿恭喜恭喜啊,這麼快就升到少卿了。”
說話的是大理寺右少卿,跟葉浩然同級。
“謝謝,以後還要請右少卿多多照拂才是。”
葉浩然朝著右少卿拱了拱手錶示回禮。
“葉少卿,節哀順變,雖然你妹妹不在了,但……”
“等等?什麼叫我妹妹不在了?家妹好好的在將軍府裡呢,我們早上還在一塊吃早膳,這話你可別亂說。”
葉浩然皺了皺眉,難怪剛才走在路上的時候,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滿滿的同情。
“不是中毒了嗎?”
這下輪到右少卿疑惑了。
“是中毒了沒錯,但已經解了啊,誰跟你說我妹妹不在了?簡直胡鬧。”
“這?抱歉抱歉,在下只是聽天字賭坊那邊的人說的,畢竟那是太子殿下的地盤,總不能謠傳啊?”
葉浩然:……
這太子殿下還真是……嘴碎的跟長舌婦似的。
而另一邊,葉柏然跟葉凜然來到國子監。
還未進門便看到國子監大石門下方,放了很多的元寶蠟燭。
甚至還有一排排的紙人,跟燃盡的紙錢,像極了一個簡易的靈堂。
每一個路過的學子,都要朝著那石門的方向輕輕鞠一躬,表示尊敬。
“張公子,你們這是作何?難不成哪位司業不在了?”
葉凜然連忙拉住了準備彎腰行禮的張公子。
張公子轉過頭,擦了擦通紅的眼角,然後輕輕的拍了拍葉凜然兄弟兩的肩膀。
一臉安慰的說道。
“柏然兄,凜然兄,節哀順變。”
話落邊上的學子們,也都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安慰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