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為了避免將落水的病氣傳染給他。
又獨自騎馬回府,錦服上面的毒已經順著她的肌膚,全部進入了身體裡面。
“公子,有件事不知當不當講,白天夫人騎得那匹馬現在的狀態似乎也不好,已經開始口鼻出血了。
傍晚我讓獸醫看了一下,說是中毒了,開了些祛毒的藥,可還是沒用。”
張伯忍不住插嘴道。
宮無妄聽了,頓時一陣後怕,看來這毒基本上就是靠近面板一段時間就會染上。
而葉傾念將他從水裡救起來的時候,他還有衣服隔著。
上岸第一時間她給他包上了毛毯,若是沒有這些。
那他現在的下場,是不是也跟二小姐一樣?
當真是做了一對地下夫妻了。
“軒轅鈷祿氏?好啊,好一個皇貴妃!”
白氏一臉的咬牙切齒,想想這些年,跟皇貴妃孃家做了那麼的生意。
她竟然對自己的女兒下如此重手,這口氣,她們葉家絕對不會如此不明不白的嚥下去!
欺人太甚!
“來人,抬著小姐的屍體,我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去宮裡討個說法。”
葉正堂這次也豁出去了。
大不了這個狗屁官職他不要了,回家種田都比待在這機關算盡的地方好多了。
“林昭,孝服拿來,我也去,張伯府裡的事情先拜託你了,還有,給丈人找雙鞋子。”
一行人,頂著鵝毛大雪。
三更半夜來到了宮門前。
“咚!咚!咚……”
一陣陣巨大的鳴鼓聲,響徹整個京城上空。
葉家三兄弟個個哭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