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貌似這是我的家事才對,你們動我丈人,打我娘子的家人,葉侍郎覺得宮某難道不該管嗎?”
宮無妄冷冷的盯著葉正明。
此時整個人看起來,跟平時那個溫潤如玉的公子,恍若兩人。
葉正明被他看的有些害怕,連忙吞吞吐吐道。
“哼!娘,我們走,既然他們想死,就讓他們去好了,以後我就當沒有葉正堂這個弟弟。”
貴妃寢宮裡面,皇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耳朵裡全是陣陣鼓聲,吵得他實在睡不著。
“小雙子,外面怎麼回事?”
“回,回陛下,是葉家的人在鳴鼓。”
皇甫庭皺了皺眉,臉上滿是不悅。
“這葉正堂瘋了是不是?白天才給了他一些賞賜,天兒還沒過,他就上臉了?他想幹嘛?”
“回陛下,葉司業的二女兒,葉傾念暴斃了。”
小太監開口回道。
“什麼?又死了?這是?第六個了?”
皇甫庭皺了皺眉,這葉家二姑娘死了,那他想要的東西,怕是又得另謀途徑了。
三年,連著死了六個。
就連他都有些困惑,到底是誰下的手?
“死了,埋了不就好了?他跑來宮門口發什麼瘋?”
“葉司業,說,說是要狀告皇貴妃娘娘,無故害了葉二小姐。”
原本還躺在床上假寐的鈷祿氏,頓時也睡不下去了。
“什麼?狀告本妃?這又是哪門子的事兒?”
“豈有此理,給他幾分顏色就開染坊,先脫去刑房領罰,沒死再帶他們都進來,我倒要好好看看。
他有什麼證據,敢告貴妃娘娘。”
皇甫庭冷著一張臉披上外套,直接去了旁邊的御用書房。
而葉傾念此時正屬於假死狀態,身體裡面的異能正在一點一點修復她受損的內臟跟器官。
有了固本丸的加持,所以她才提前醒清醒了一些。
葉傾念有些不解,按照書中的情節,她不應該會有這麼一遭。
難道說是因為天香酒樓那件事改變了結果,因此引發了一系列的蝴蝶效應嗎?
葉傾念還發現,她身體裡被損耗的器官並不是因為中毒,竟是有像活物一樣的東西,在啃食她的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