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吧,打擾了陛下跟皇妃,這罪你們擔得起,老生可擔不起。”
老太監夾著嗓子說道,看向葉正堂的眼神滿是不屑。
“公公何須跟這種計較,彆氣壞了身子。”
“公公,我看他們葉家就是嬌氣,多跪跪又不會死。”
看門的兩個守衛,也小聲附和道。
頓時逗的老太監喜笑顏開。
“葉司業,你都活到這把年紀了還這麼不懂人情世故,實屬可悲啊。
而且你二女兒的名聲連咱家都知曉了。
嘖嘖,給雜家當對食,雜家都會覺得髒,也只有你當個寶。”
“你……我葉正堂的女兒再怎麼樣,還輪不到一個太監來說道。”
聞言,老太監頓時氣得跳腳。
“好好,那你們就好好跪著吧,跪到死,也別指望雜家進去通報!”
這老太監是皇帝身邊的紅人,葉正堂原本是不想得罪他的。
但是隻要誰說葉傾唸的不是,他就忍不住跳腳。
“那公公既然不去通報的話,以後就都不用去了。”
“呵,好大的口氣。”
“公公說笑了,只是對看不慣的一些狗雜碎,我從不手下留情。”
“你……跪到死吧!”
葉傾念懶得再理會老太監,淡淡的瞥了一眼門口另外兩個狐假虎威的垃圾,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她今天十分慶幸給宮無妄穿了一件狐裘,要不然照這種等法下去,他們非要凍成冰棒不可。
現在她跟葉正堂才跪了十幾分鍾,膝蓋處就已經被雪水浸溼了。
刺骨的寒涼順著腿部傳遍了全身,就連她都有點受不了,更別說她父親了。
葉傾念很清楚皇帝為什麼遲遲不讓他們進去,無非就是沒有拿到母親手裡的那半數家產唄?
她眯了眯眼睛,朝著御書房裡看了一眼。
既然要挨凍,那就一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