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好半會兒,張公子才反應過來,指著葉傾念,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其他學子,一個個入神的盯著國子監的石板大門,越看越覺得自己輸得值。
之前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早已不復存在。
大溪國本就重文輕武,此時大家看向葉傾唸的眼神,就跟看宗學的太傅似的。
“浩然兄,柏然兄,凜然兄,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在下為剛才的汙言穢語,跟三位真誠的道歉。”
突然,低著頭的張公子,第一個站了出來,給葉傾念道歉。
眼中帶著滿滿的真誠,俗話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君子應當能屈能伸。
接著其他學子,也紛紛向葉家四兄妹致以歉意。
“我也是,浩然兄請原諒我們的無知,……”
“抱歉,浩然兄……,願賭服輸,明日我們也會公開的向三人道歉……”
葉家兄弟三人,面對眾學子的歉意,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必,不必,都是舍妹的玩笑話,大家不必當真。”
葉浩然率先說道,在場的學子多多少少都有身家背景,哪怕是為了朝中的父親,他們也不能真讓人道歉。
“一定要的,以後浩然兄,你們的妹妹,就是我們的妹妹。”
“對對對,我們願賭服輸,絕無怨言。”
“在下斗膽,想請教一個問題,請問葉家妹妹,可是京城第一貴女,葉翩翩?”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將目光落在了葉傾唸的身上。
葉傾念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然後搖搖頭。
學子們見狀,頓時心生不解。
難不成葉家還有比葉翩翩更厲害的女兒,若是沒記錯的話,葉家貌似只有兩個姑娘。
“那你是……”
“我啊,正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大草包呀?”
說完,葉傾念直接將自己的面紗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