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前葉傾念可是把那些當寶貝的。
見白氏一臉疑惑,葉傾念細心解釋道。
“孃親,以前我覺得大姐姐溫柔賢淑,慧質心蘭,是我該學習的物件,但是現在,我發現事實並不是那樣。
所以這些東西,我想全部都換掉,我想做回自己,不當任何人的影子。”
白氏聞言,頓時喜極而泣,她沒想到自家閨女終於能有如此通透的一天。
與其苦口婆心的勸道數年,不如她親自體會一把世間的人情冷暖。
“嗯嗯,聽你的全部都換掉,快去接你哥哥吧,下學時辰快到了。”
葉傾念點了點頭,便跟著父親出了門。
大溪國興文,所以在教學方面還非常完善。
只要是普通人家考上學的,都能來國子監讀書。
偶爾皇宮內,教皇子們的宗學太傅,也會抽空來講課,這更加激起了學子們的求知慾望。
葉傾念跟著葉正堂剛趕到國子監門口,就看到一群學子在大門旁邊,爭得面紅耳赤。
其中,三張熟悉的面龐,瞬間讓葉傾念忍不住紅了眼。
沒有半分猶豫,她直接抬腳走了過去。
“凜然兄,你這腦子不會跟你家裡那個妹妹一樣吧?我聽說她可是有京城第一大草包之稱呢?”
“張兄,我們是在討論夫子佈置的課業,請你不要牽扯到舍妹身上,這不是君子作為。”
葉傾唸的二哥葉柏然,為人淡漠,從不輕易與人爭執。
但聽到有人侮辱自己的妹妹,眼中頓時生出幾分不悅。
“嘖,柏然兄,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們家二姑娘本來就是草包,聽說愚蠢是會傳染的。”
“張兄你……”
“這位公子說的確實沒錯。”
突然,一個清亮的女聲傳進了眾學子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