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映如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含義,道:“玉郎,你根本就沒有認真看。這是方公子從葉家劍經裡精心挑選出的招式,不僅僅是華麗,而且裡面還藏了一些變招,可以迷惑敵人,一擊制勝。”
“哦!”
葉映如的笑容變淡了一些:“玉郎,自從我恢復女裝之後,你就對我疏遠了,為什麼呢?我們是那麼要好的朋友,難道你還在怪我曾經騙過你嗎?”
“不,只是不習慣而已。抱歉,我實在沒辦法把葉兄弟和葉姑娘當成同一個人。而且,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女授受不親……”
“胡說八道!”葉映如的目光中隱含氣惱之意,垂下眼簾低沉地道,“你前些天跟我姐姐在一起的時候,可沒管什麼男女之防!”
瞧著她怒氣衝衝的表情,秦言才恍然覺得那個熟悉的葉飄零又回來了。不過,那些糊塗天真的日子終究不能復返,他不想陷入太深,只能別開目光,道:“那只是在講經論道。而且,我以後不會再去找她了。”
葉映如驚訝地道:“你和她吵架了?”
“沒有。她說,緣分盡了……”
“緣分盡了!”平平淡淡的四字,卻讓葉映如腦中嗡然一響,臉色變得蒼白。她直覺地聯想到自己,眼看著韓玉郎離自己越來越遠,去日已近,又有什麼辦法呢?命中無緣,莫要強求。這難道是姐姐對自己的勸告嗎?
她眼中頓時泛起水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秦言疑惑地想要開口發問,這時聽見花園小徑外傳來腳步聲,於是反而往後退了一步。
葉映如看見他這個動作,愈發覺得委屈,淚珠兒忍不住滑落臉頰。
柳宛筠和方秋遙一前一後自遠處走近,瞧清她的樣子,不由吃了一驚。方秋遙一縱身飛奔過來,關切地道:“映如,怎麼了?”
“沒什麼,花粉被風吹進了眼睛……”葉映如用衣袖捂著臉面回答。
方秋遙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好意思說出“我幫你吹吹”這句話。
柳宛筠緩步來到秦言身旁,輕聲說道:“你現在的身體,如果不跟人動武的話,二十天就能痊癒。剩下的,我也幫不上什麼了。”
秦言聽懂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說,本少爺隨時都可以滾蛋了,而且越早越好。
他點點頭:“多謝柳姑娘這些日子的照顧了。我沒什麼要收拾的,那麼,青山不改……對了,如果方便的話,臨走之前能不能讓我去葉家藏書閣觀摩一下?”
葉映如放下衣袖驚叫起來:“玉郎,你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