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聽說顧四爺由著孃親陪著在逛後院花園,一會兒還要去聽戲曲。
失明後並不耽擱顧四爺享受。
因為他受過傷,顧家上下誰不縱著他,因此顧四爺即便把顧家棚頂掀了,也有一堆人拍手叫著,掀得好。
顧瑾淡淡說道:“父親本性是個豁達的人,旁人遭遇這麼大的變故,未必有他這份心態。若是我……只怕也得消沉一段時日,才能重新振作起來。”
顧瑤放下試卷,揉了揉額頭,這一點她也承認,將放得溫熱的補品分了一大半給顧瑾,“你在錦衣衛牢房也吃了一些苦,好好補一補,別以為自己年輕就不顧身子,沒有健康的身體,再有氣魄和志向都沒用。”
“嗯。”
顧瑾也沒客氣,拿著勺子小口小口吃著,顧瑤可沒顧瑾這麼講究,幾口把自己那份吃乾淨,繼續背誦文章。
她是被顧四爺害苦了。
以前給顧四爺留的作業,全成了她的。
她既然答應幫顧四爺潤色文章,總要有個好一點的成績,這事關學霸的尊嚴!
不如顧瑾底子,她只能後天努力了。
顧瑾眼見著她摩拳擦掌,輕笑道:“別光顧著說我,小妹也要仔細身子,女孩子更為嬌嫩。”
“嗯嗯嗯。”
顧瑤隨意應付,拿出前世高考的架勢,她的時間不多了。
兩日轉瞬而過,顧瑤也只能囫圇燉棗般記得大概,顧瑾說道:“只要陛下點我為狀元,父親的名次不會太差,小妹放鬆一些,你這幾日繃得如同弓弦一般。”
顧瑤整理身上素色的衣裙,素雅的妝容沒有往日明豔,卻有清水琢芙蓉的清新出塵。
顧四爺是看不到,否則一定讓顧瑤重新換上最最華麗的衣裙,帶上名貴的首飾。
過來送顧四爺和顧瑤去殿試的顧家人,都有被顧瑤再次驚豔的感覺。
顧清雖然覺得幼弟過於胡鬧,可幼弟傷者眼睛,總不能讓他再傷心了,也就默許了顧瑤隨行。
“她……”顧清嘆了一口氣,“對貢生們是個不小的考驗呢。”
顧四爺不屑道:“考試時,還被美色所迷惑的人不值得陛下重用,爺這是幫陛下測試貢生們的人品。”
顧清:“……你總是滿嘴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