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老酒。”
老劍神大喝一聲,高高躍起至少十丈之高,手中無劍,卻有巨大劍影在虛空出出現,一劍取魔猿頭顱,被魔猿以巨石抵擋,劍氣過後,巨石一分為二,餘下劍氣威力不減亦直朝魔猿頭頂而去,膝蓋一劍,頭頂一劍,魔猿終有一頭顧不上,故此最後亦只能保護頭部,酒劍仙卻化作一道殘影圍繞魔猿膝蓋迅速移動,魔猿身高二十丈,行動在下面的人眼中看起來笨拙無比,兩位老爺子便抓住這個弱點使出渾身絕學專攻一處,不多時候便終於又讓魔猿身上受了好幾處傷。
“等等。”
當此兩位老爺子就要出劍一同結果了這頭畜生時候傅萬里再度一鎖鏈抽開撲上來的“死人”高手,只道一聲吸,單手成爪對準魔猿身上兩處傷口,強大氣機湧現,原本只是在往外面流血的傷口瞬間變成鮮血噴湧出來,沐浴在此魔猿的鮮血之下,原本乾枯的傅萬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面板迅速膨脹起來,面色也越發紅潤,不多時候便已告別之前風燭殘年形象化作一位紅光滿面老人。
“哈哈,真是大補。”
傅萬里張狂肆意大笑,身後兩條琵琶骨上金鉤猶在,只見這位老人雙手背過身後,抓住兩條金鉤,毫不在乎撕扯出來的血肉將兩隻深深嵌入身體幾十年的金鉤連血帶肉拉扯了出來,金鉤造成的傷口在魔猿之血的沐浴之下迅速癒合。
一眾人直接停下手上動作看呆了。
魔猿失血過多痛苦仰天錘胸哀嚎,兩位老爺子抓住這來之不易機會,紛紛丟出兩道驚天劍氣直入魔猿通紅雙目,鮮血混合黑色液體迸射出來,濺了眾人每個人都是一身。
才隱約找到楊虛月這等邪門武功弱點的祝飛羽也不由得愣住。
傅萬里抓住兩隻巨大金鉤仰天長嘯。
“祝飛羽,楊虛月交給我來,今日是我跟他的事情。我要將這對金鉤給我帶來的痛苦如數也讓他嘗試一下,哈哈哈。”
聲音音波擴散,震的人耳朵不停嗡嗡直響。
“楊虛月,你大概永遠都想不到你召喚出來的魔猿會成為我傅萬里的大補品吧?哈哈哈,今日便是新仇舊恨一起清算時候,還給你。”
兩條鐵鎖鏈盡頭的金鉤帶著毀天滅地之勢砸向懸崖對岸,只聞轟隆隆一聲響,兩隻金鉤直接將此懸崖砸出兩個足夠容納兩棟三層房屋的深坑,原本不見蹤影的楊虛月於虛空之中狂吐三口血倒飛出去,帶起漫天塵埃,待爬起來時候捏著兩隻金鉤的傅萬里已近在咫尺。
楊虛月不可置信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練成這神功?”
傅萬里冷冷道:“這還得多虧你將我關在水牢足足二十年不見天日,才讓我能靜下心來學會這門至高無上神功,今日便是你楊虛月被我大卸八塊餵魚的時候,拿命來。”
張狂老人兩隻金鉤在手,任意一擊便有毀天滅地之勢,如此手段便是祝飛羽都看得有些愣住了。
“楊虛月死了。”
鳥老道。
“老教主練成了這等曠世神功,普天之下再無對手。”
所有人都這麼覺得,所有人也都沒想到傅萬里居然瞬間變成這等無可匹敵的姿態。
“這究竟是什麼厲害武功?”
李玉湖一掌轟退近在咫尺的姜文太,滿是震驚。
“這武功是我花間派至高無上的神功,普天之下沒什麼可以比得上,哪怕是李劍神的劍都不行,沒有人可以與老教主近身作戰,因為這門武功,本就是消耗別人的精元來增強自身功力的邪功,敵人會越來越弱,而老教主,只會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