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漸起,月下的江口,波浪洶湧。
江面上,一大批造型怪異的海船張牙舞爪、浩浩蕩蕩地湧入了江口。
水寨,楊越站在高處,面色凝重,他靜靜地望著駛過來的龐大船隊,陷入了回憶。
意外,發生在一個月以前。
半年前,那個敢在董卓、呂布面前奮然拔劍的少年終究還是敗了,敗在他的老朋友曹操手下。如此一來,整個中原,便只剩下了兩股勢力,曹操與楊越。
正所謂,一山難容二虎,故而自袁紹敗北之後,他們兩方便一直在加緊備戰。半年過後,雙方準備完畢,一場決定中原歸屬的大戰,一觸即發。
意外情況發生的時候,楊越正在軍營,剛剛同眾將商議完對敵之策。
“眾將!”
眾人齊應道:“在!”
楊越意氣風發地下令道:“明日之戰,各將各部,依令行事。這壽春,便是彼之陰晉,我之昆陽。”
“中原歸屬,務必一戰而定之!”
“諾!”
眾將齊聲應命,中軍帳裡,頓時生出一股激昂豪邁之氣。
然而,下一刻,左慈憑空出現在中軍帳內,頓時打破了這裡嚴肅的氛圍。
一見到楊越,左慈立刻驚慌失措地吼叫著:
“禍事啦!禍事啦!”
見到來人,楊越的不悅,立刻寫在了臉上。他對於左慈師徒一向沒有好感,因為這個世界許多的麻煩事都是因他們而起。而且,只要這對師徒出現在楊越面前,就一準沒有好事發生。
果不其然,左慈接下來一通連珠炮似的解說,完美地印證了楊越的不妙預感。
“將軍,今春鮮卑三族集結,不久便要入寇涼州,匈奴諸部也紛紛南下,欲侵掠我司隸。遼西的烏桓,遼東的高句麗,亦是爭相前來,兵犯邊境。西北,羌胡、氐人的大軍調動,不日將出廣漢,奪取川陝各地,還有巴蜀的南蠻,吳地的山越近來均是異動頻頻……”
聽著左慈的彙報,楊越的眉頭漸漸鎖緊,他不禁疑惑道:“怪哉?難道這些異族都在事先約定好了不成,竟然同時舉兵,犯我漢境。”
“不過,就算他們同時舉兵來犯,大漢各州各郡,皆有人駐守,當不至於讓彼等野心得逞吧!”
“這些異族是否事先有聯絡,貧道不知。但此事,將軍絕不可如此輕忽啊!”
“將軍,絕非是在下危言聳聽,若讓這些異族同力合作,他們未必沒有勝算,甚至還有可能覆我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