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焰抬眸,“你和她聊完了?”
陸纓雙手背在身後,輕鬆寫意地說,“袁同學,有件事拜託你。”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袁焰沉默了片刻。
“……你該不會想讓我在這看著雲朝吧?”袁焰看到雲涼沒有跟著陸纓進來就意識到不妙。
陸纓回得乾脆,“是啊!”
袁焰別過臉,“憑什麼啊?”
“就當是你知情不報,連累老師差點被抓的賠禮怎麼樣?”
提起這件事,袁焰臉色一白,“我……我當時哪知道那麼多?”
“所以以後要相信老師——老師難道會害你嗎?”
“那個不也是老師?”
“自家老師肯定不一樣的。”陸纓湊到他跟前,使出別人的苦肉計,“而且你捨得讓已經熬了好幾天的雲涼繼續在這裡待著了嗎,人家漂亮的小臉蛋都要枯萎了,眼睛下黑眼圈都可以當墨水了。”
“哪有那麼誇張!”
袁焰急切反駁後又沉默著不說話了。
偏偏他理虧,之前確實也有對不起雲涼的情況。
陸纓知道他重情重義。
這個時候更沒有理由拒絕了。
“那就這樣啦,老師我啊,要去見理事長了。”
“你不是不想見他?”
陸纓聳肩,“唉,為了瞭解情況不還是得去。”
“這傢伙起來又瘋了怎麼辦?”袁焰指著病床上的雲朝問她。
“這不好,他起來狀態還不穩定的話,你就和他打一架吧,小心別連累其他人。”陸纓朝他狡黠的眨眨眼,“算是老師給你的福利。”
“福什麼利啊?!”
袁焰兩眼一黑,真是受夠了她的無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