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海市南郊,軍區基地。
這幾日程嘯天可謂是好好享受了一番人間最至高無上的待遇,他盡情感受著眾人發自內心的崇敬,過上宛如帝王般的生活。
原因無他,只因為前幾日在那場幾乎無可匹敵的喪屍潮面前,是他,程大將軍,帶領著身邊十幾個親近的手下,踏上一去不歸的赴死之途。
也是他程嘯天,將那些喪屍從軍區之外引走,給了這些普通的老百姓們,一次得以存活的機會。
這世間,最難能可貴的兩個字,就是活著。
簡單兩個字,寥寥二十筆畫,在這末世中,難上加難。
而程嘯天,他是英雄,任何美好的話語,都無法修飾人們對於他的讚譽之情。
青澀年華,情竇初開的少女,嬌羞的爬上將軍的床榻。
熱血果敢,年輕激進的少年,恨不得為他馬首是瞻。
程嘯天飄了,他此生最為在意的兩個東西,一是高高在上的權力,二則是萬人稱讚的名譽,如今二者皆全,簡直美妙無邊。
甚至有些巧手的工匠,費勁心力為程嘯天打造了一把木質的龍椅,刷成金黃色,大氣磅礴,霸氣凜然!
看著軍區議事大廳之中,側臥在龍椅上,享受著美麗女孩親手將水果喂進口裡的程嘯天,謝建國等人臉色十分不善。
“程嘯天此人,當真是背信棄義,無恥至極!”身側,一個身穿綠色軍裝的年輕將領,怒氣衝衝道。
而年長一些的謝建國老將軍,則是輕輕拍了拍這個年輕人的肩膀,嘆氣道:“罷了,春華,他畢竟是救了無數人的大功臣,現在人民需要一個信仰,一個支撐他們活下去的希望,就由他們去吧!”
“可是父親……”謝春華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謝建國兩聲乾咳給打斷了。
不遠處,一個程嘯天嫡系的親近手下,整面帶笑意的朝著兩人走來。
此人名叫劉有為,末世前,不過一小小的排長罷了,但末世後,攀附上程嘯天的關係,如今已經是統領一隻三百人戰鬥大隊的營長了。
“謝老將軍別來無恙啊,不知道之前程將軍讓你考慮的事情,你現在是否能夠給我一個答覆了。”
“雖然我知道老將軍您德高望重,可如今程將軍也是眾望所歸,您是不是也應該順應潮流,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
此人說話皮笑肉不笑,令人遍體生寒。
謝春華冷哼一聲,表示不屑,而謝建國則是面帶笑意,打了個哈哈道:“不著急,這幾日程將軍不是真忙著嗎?此事等他清閒下來,咱們再議不遲。”
那劉有為見謝建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也不自找無趣,寒暄幾句便離開了,反正人在這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謝建國渾濁老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若換做是以往,這等人有什麼資格與他談話?
自打南郊軍區建立以來,基地中便出現了兩種派系,一種是主張以變異者和覺醒者為主,普通人作為依附,打造一個精英基地的精英派。
而另一種,這是主張兩者友好共處,權力平等的平等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