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藤原佑笑著點點頭,走過來瞧了瞧水晶球,問:“滴一滴血就行了嗎?”
“不不不!千萬別!”從藤原佑出現就沒再吭聲的水晶球一跳八米遠——是真的跳了,像根棍子一樣一彎、一彈,直接遠離了沙發。
“什麼血不血的?您站在這裡讓我記錄下氣息就成,哪裡需要您傷害自己?”
小泉紅子腦袋上浮現無數問號。
這真是自己家那個有點話癆、看著很好欺負但其實誰都不服的水晶球?
怎麼感覺這麼……狗腿?
“喂!”魔女臉上有些掛不住,抱胸道:“你到底在搞什麼?”
它哪裡敢搞什麼?
還好上次只是占卜吉凶,要是占卜點別的他還不得原地爆炸?
瞥了眼像是守護者一般緊緊環繞在藤原佑周身的虛影,處在水晶球深處的魔器意識悄咪咪地嚥了口唾沫,不敢再多看,轉而瞧向自己這一代的主人道:“你確定那個對這位動手的家族裡還有人活著?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也不算好吧?”小泉紅子摸著下巴道,“人都認罪了,聽說已經進入開庭程式了,大概會判個八年、十年的?”
“你確定?”
水晶球有些不可思議。
對這位出手,那些傢伙沒有全族消消樂就算了,連個詛咒都沒發生?
“啊,原本是有點代價來著——”小泉紅子看了藤原佑一眼,“不過後來佑哥主動取消了契約連線,她們也就好了。”
主動取消?善良側的?不錯不錯!
水晶球扭了扭身子,又跳了回來。
“藤原先生是吧?”水晶球儘量無視掉那位散發著警告氣息的存在,舔著臉道:“您看您有什麼需求,不如都告訴我一下?不瞞您說,我還是有點能力的,不管是占卜、淨化,還是聚財、化煞都可以哦!”
“啊……”藤原佑有點被那像是推銷員一樣的熱情驚到,但剛剛隱隱聽到一聲輕哼的男人隱約明白了原因,溫和笑道:“我想問問,滴血是一定要現場滴嗎?”
“不用不用,有指甲、頭髮這些身體組織也可以,另外貼身的東西只要不離開主人超過24小時也行——”水晶球非常貼心地給出了數種方案,“實在不行,您也可以把對方的地址給我,我悄悄過去記錄一下氣息一樣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