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澤慄勲轉向三人,冷聲道:【乖乖回答,否則我送你們一起下去!】
“澤慄先生,對待女士請溫柔一點,精神太緊張的話到時候可能會忘記一些關鍵資訊。”
【啊,好的——】澤慄勲還真的改了態度,放緩語氣道:【好好配合。】
“那麼,幾位能分別描述一下那天見到澤慄女士時的過程嗎?”藤原佑頓了頓,補充道:“越詳細越好。”
【我見到未紅女士的時候她應該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的——】首先開口的是二瓶純夏,【簽好名我就走了,沒什麼特別的。】
“澤慄先生有調查到什麼有關這位女士的事嗎?”藤原佑問到。
【啊,她叫二瓶純夏,是個神經質的人,要是看到沒有擺放好拖鞋的客人就會一一擺放整齊——】澤慄勲撇撇嘴,很是不屑,【我妹妹的性格比較不拘小節,所以才會和她合不來吧?】
“好,下一個。”
【啊?哦,我叫湯地誌信,那天我也是去找未紅女士簽好名就走了,沒什麼特別的。】被槍口指著的湯地誌信縮了縮脖子,弱弱地說到。
【這位湯地誌信一天到晚都去泡溫泉——】這次不用藤原佑提澤慄勲就主動把調查到的內容說了出來,還加了自己的猜想:【搞不好就是要在大澡堂裡洗掉割破我妹妹手腕時噴到她身上的血跡也不一定。】
【我的話當時有些拉肚子,所以簽好名就直接跑回房裡上廁所了。】同樣被移動的槍口所指,光井珠實很自覺地介面道。
【沒錯,有人看到這位光井珠實拿著書慌慌張張地從我妹妹的房間裡跑了出來——】澤慄勲眯了眯眼,顯然更懷疑這個形跡可疑的女人,【是隔了兩個房間的房客看到的,不會錯。】
“光井女士的書好像破了個口子?”藤原佑問到,“能回答我一下是怎麼回事嗎?”
【那,那是因為未紅女士明明已經簽好了名卻故意捉弄我,不肯把書給我才在拉扯中破掉的啊!】見澤慄勲都激動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光井珠實整個人都慌了,【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那天吃壞了肚子,當時在未紅女士房間裡的時候突然又開始絞痛,想問她借用一下洗手間她卻不肯同意,說什麼自己等會兒就要用,所以不能借給我……】
【當然我也知道她就是故意想讓我難堪——】情急之下,光井珠實也不管有的沒的,一股腦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她明明就去旅館的大澡堂泡過湯,卻騙我說是在房間裡的浴室泡的……】
【你怎麼知道她是在騙你啊!】澤慄勲不滿反駁。
光井珠實解釋到:【因為我從未紅女士的房間出來的時候穿錯了她的拖鞋,結果發現那雙拖鞋不僅溼噠噠的,還非常溫暖!】
【奇怪了……】二瓶純夏皺了皺眉,【我記得我進去她房間的時候看到她的拖鞋很整齊地就放在門口,不僅不溼噠噠,也一點都不溫暖啊?】
【欸?】被人反駁了的光井珠實迷茫了。
【你是不是穿錯了自己的拖鞋?】湯地誌信轉頭看向光井珠實,【因為你看起來很容易出汗①的樣子……】
【太失禮了!】光井珠實憤憤道,【我可是不易出汗的體質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