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哦!”宮本由美反應過來眼前的人並不是那個犧牲的松田陣平,笑著回答到。
“是嗎?”高木涉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佐藤警官覺得怎麼樣?我這幅打扮還挺帥的對不對?”
被揭開心底傷疤的佐藤美和子下意識地一個巴掌打了上去,在知情人沉默,不知情的驚愕的表情下靜默良久。
“佐……佐藤警官?”從未見過佐藤美和子負面情緒這麼重的一面的高木涉不安道。
“你應該已經接到目暮警官的指令了——”佐藤美和子低著頭,身體像已經被壓迫到極限的彈簧般緊繃著,“他說你根本不需要變裝的。”
“對,可是我是想——”高木涉想解釋,卻被佐藤美和子爆發式地打斷——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你為什麼要打扮成這個樣子!”
“對不起……”高木涉下意識地道歉。
“既然明白了就把這身衣服脫掉,快點回到你的崗位吧——聽到了沒有?”
佐藤美和子壓抑地說完,在高木涉點頭應是後,戴上假髮,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請問我這次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看著佐藤美和子低落的背影,高木涉茫然地摘下假髮套。
“你只不過太像他了——”宮本由美低聲道,“只是如此罷了。”
“誰啊?”高木涉不明所以。
“她說的是在你到總局上任前只在我們搜查一課工作了七天的那位松田警官。”
白鳥任三郎說完也陷入了沉默,同伴的犧牲總是不令人好受的。
這時,人群傳來一陣歡呼。
原來是球員阿徹和植樹所在的最後一輛花車出現了。
高木涉搖搖頭,掏出車鑰匙準備回去,卻被接到授意的保鏢們連著想要過去檢視的孩子們一起攔了下來。
“怎麼了?”柯南第一個嚴肅了起來,以佑哥對孩子們的體貼不可能會攔著不讓看。
“我想應該沒什麼人會把禮物送到別人車底下的吧?”藤原佑看向對面那部車,“剛才有個男人手上拎了什麼東西在高木警官的車旁邊蹲下,我本來以為是繫個鞋帶之類的,但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上卻什麼都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