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毛利先生會很適合當一名吃播?”藤原佑抬手摸了摸下巴,說得很是認真。
“吃播?是做什麼的?”毛利蘭不解,想想裡面有‘吃’這個字,猜測到:“難道是類似美食評論家那一類的工作?”
“肯定有區別,吃播吃播——顧名思義,應該就是邊吃東西邊直播吧?”儘管沒聽過這個後世的新新詞彙,但在直播行業如日中天的現在,灰原哀稍微想想就明白了大致的意思,推測道:“是不是類似於遊戲主播那樣,只是更偏向於‘吃’這一點?”
“小哀說得非常正確——”藤原佑肯定道,“美食評論家帶大家領略各地的美食是不錯,但大多淺嘗輒止,更多的是在評論和描述食物的風味,而我心裡的吃播麼——”
藤原佑下意識地想到了《孤獨的美食家》,可惜這裡沒有這部漫畫,不過毛利小五郎名字裡不僅有五郎,連外在的形象都很相似啊!
嗯,除了鬍子這點!
藤原佑帶著隱隱的懷念,接著道:“我心裡的吃播是那種透過實際的行動帶大家領略食物的美好,就算再普通的食物也能吃出幸福感的主播。”
“吃出幸福感?”毛利蘭看了眼依舊在胡吃海塞的父親,一言難盡道:“爸爸真的行嗎?”
“咳嗯,我接下去說的可能有點自誇的嫌疑——”藤原佑清了清嗓子道,“但毛利先生吃了那麼多次我做的東西,還能在外吃得那麼開心,我覺得毛利先生絕對是一個很珍愛食物,同時也是非常豁達的人。”
佑哥的手藝……
眾人想了想,齊齊嚥了口口水後發現自己完全無力反駁。
還有,你這不是在自誇,而且在很謙虛地凡爾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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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父親被誇毛利蘭很開心,但依舊對於毛利小五郎除推理外的能力沒什麼自信,“爸爸並不會做菜,也沒學過怎麼評論食物,只是吃的話……真的會受歡迎嗎?”
“毛利先生雖然吃得快,看起來有點狼吞虎嚥,但吃得很乾淨,沒有弄得滿手油膩、汁水四濺的,看起來就很舒服——”被勾起回憶的藤原佑很有談性,興致勃勃道:“而且你們在看毛利先生這麼吃東西的時候,就沒人覺得桌子上的食物很美味嗎?平常這種事情不常見吧?”
“好像是哦……”鈴木園子摸了摸肚子,“都有點看餓了,平時在外面吃飯可不會這樣。”
“嗯,我剛剛也有點想嚐嚐那香腸是什麼味道。”白鳥任三郎附和道。
“所以啊,能把飯吃得香,還能讓看的人也覺得香是一種天賦,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藤原佑點點頭,重新看向毛利小五郎道,“我覺得毛利先生就很有這種天賦,稍稍培養一下,絕對不比當偵探來得差。”
“這怎麼可能?”小小名偵探不服氣了,昂著腦袋道:“只是直播吃飯罷了,有什麼厲害的?”
拜託!吃飯誰不會啊?和當一個名偵探有的比嗎?
“知道全世界有多少厭食症患者嗎?”藤原佑挑了挑眉道,“如果這些人看了毛利先生的直播後能開啟一些胃口的話,你能說毛利先生不厲害?能說他貢獻不大?”
“這……”柯南被噎了一下,扁嘴道:“不能……但這也沒那麼容易吧?”
“的確,那我們就來說說在外打工獨自居住的人吧——”藤原佑順應著換了個例子,“你想想,一個人起床、一個人上班、一個人買菜、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刷碗、一個人入睡,因為怕家裡人擔心,生活中受了委屈全要一個人嚥下去,要是一不小心生病了,也只能一個人去看病、買藥,然後一個人躺在床上……是不是會情緒低落、覺得孤單寂寞?”
柯南剛想說阿笠博士不就一個人活得好好的,但轉念想想,似乎自從佑哥搬到了附近,又有少年偵探團時不時上門,博士好像比以前開心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更多了……
唔……這麼看的話,那些人好像是挺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