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接下去說?”
星野涼環視一圈,清了清嗓子後繼續道:
“第二位——清野謙二,男,28歲,美髮師,為人熱情,交友廣泛,深受鎮民好評。12月28日被前來尋找的徒弟在屋後小巷裡發現,已故,現場無兇器遺留。被發現時左腹部與前胸部各中兩刀,創緣整齊,創角一鈍一銳,符合單鋒刺器損傷的特點,和之前那把水果刀的性狀基本相符。”
照片上的男子帶著一種奶油小生的氣質,按底下的評價來看,應該是十分受島上女子歡迎的型別。
“第三位——田野遙,女,20歲,來島旅遊的女大學生。1月13日被尋找的同伴在民宿後的樹林中發現,已故,現場無兇器遺留。被發現時前胸心臟位置正中一刀,為致命傷,後腰一刀,左腹部中兩刀,傷口一致,身上多處發現抵抗傷,有泥土殘留,經檢測……”
照片上的女子十分漂亮,同伴的評價也說其在學校很受歡迎,熱情大方,是有名的校花。
“受害者都是年輕男女——”工藤優作道,“還都是受歡迎的型別。”
“可是從試探到享受,中間才間隔了一次成功作案的時間——”藤原佑皺眉道,“發展的是不是太快了點?”
“享受?”熊本健次郎滿是不解。
“仔細看看第三位受害者的屍檢報告——”藤原佑指了指資料上的照片,“你覺得受害者身上的這些切創都是在什麼情況下造成的?”
“除了滿身泥土和枯葉,受害者手、肘、肩部和膝蓋上都有不少擦傷、撞傷——”白馬探道,“應該是曾經逃跑過。”
“然後摔倒,被刺?”熊本健次郎還是沒明白,這哪裡看出來享受了?
“後腰的那一刀,衣服上留下的血液形狀是不是有點奇怪?”黑羽快鬥若有所思道。
“感覺像是曾壓迫止血過。”槍田鬱美道。
“所以受害者是被人從腰後捅了一刀,踉蹌逃跑,最終失敗——”君澤皺了皺眉頭,“而無論怎麼說,那些輕微的切創也實在是太多了。”
“貓戲老鼠?”越水七槻打了個很貼切的比喻。
“才成功了一次而已,行為升級太快了。”綾小路文麿摸了摸聽到‘鼠’字後突然冒頭的吱吱,眉頭微蹙。
“或者他是個天生的變態?”茂木遙史推測道。
“咳咳,各位警官,案子相關的事情我們可以之後再談——”星野涼嘴角一翹,顯得有些不懷好意,“現在有一件與案子無關的事情需要進行說明。”
“說吧,要賠多少?”
藤原佑抬眸,就知道節目組不會放過他。
“不用不用,參加一個遊戲就行——”星野涼擠眉弄眼道,“藤原先生,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就……真心話吧……”
對於大冒險有些不好預感的藤原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