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Story第一部就是一對雙胞胎犯下的案子——”鈴木園子越說越覺得對,懷疑道:“你究竟把你的兄弟藏哪兒去了?快叫出來吧!現在已經隱瞞不下去了!”
“園子姐姐——”灰原哀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了拉,提醒到:“墨水瓶和掛曆。”
雖然,現在提醒也沒什麼用了……
瞥見從另一個房間走出的一高一矮臉上那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灰原哀暗暗想到。
“墨水瓶……和掛曆?”
鈴木園子突然反應過來,自從跟著遠山和葉的思路走後,她就完全忘了那兩個還沒弄懂的提示了!
故意打翻的墨水瓶和哪裡不對的掛曆?
&nm……
和葉的推論……好像沒提到這兩點?
所以……
鈴木園子訕笑著別開眼,難道她真的搞錯了?
“對!就是墨水瓶和掛曆——”
發現了真相的服部平次興奮地接過了話頭,詳細述說了一番兇手是怎麼穿著巖富創鍾愛的白色高爾夫球鞋,藉著桌子遮擋視線的效果,讓躺在地上只能看見大腿以下部位的社長誤以為他是巖富創,從而在社長留下死亡資訊後才將其殺害的事實經過。
“先不說熱衷於收集明星周邊的社長為什麼捨得在29號就把印著偶像的六月掛曆撕下來——”說得興起的服部平次完全沒注意到柯南懵逼的樣子,接著道:“30號的日期下還寫著行程資訊吧?”
“而且你看這掛曆上的汙漬——”從豆豆眼的柯南手裡拿過他倆翻出來的掛曆紙,服部平次笑道:“不正是嫌疑人擦掉血跡留下的痕跡嗎?”
“是這樣嗎?”目暮警部眯著眼辨認半晌兒,摸著下巴道:“好像是有點像……”
“警部還記得那件夾克上有一處血跡明顯很淡嗎?”服部平次問到。
“肩膀那處?”目暮警部點了點頭,又看看掛曆紙,“所以這?”
“啊,肯定是兇手在殺了人後往牆上靠了靠,把不小心沾到的血給蹭到了掛曆上,以痕跡所在的高度來看——”服部平次露出自信的笑容,看向身材最為高大的波佐見淳道:“兇手就是你了!波佐先生!”
“可光憑這個證據並不充分——”目暮警部皺了皺眉,“不能證明就一定是他乾的。”
“那雙白鞋就可以證明。”服部平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