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目暮警部神色一鬆,還沒了解到嫌疑人資訊就已經知道了?證據也有了?
“那——”手法呢?
目暮警部剛剛張嘴,藤原佑的聲音就再度響起,趕忙認真聽講。
“至於手法的話就是把釣魚線套在受害者脖子上後繞過頭枕,拉著兩端,下車後從停在中間的保時捷928底下穿過,然後藉著找錢包的名義回到BOX,放下車窗,把線拉緊後綁在排擋杆上——”藤原佑站在三部車的中間比了個大概的順序,順便讚歎了下怎麼也不會打結不會斷的釣魚線後繼續道:“然後升起車窗就能把人勒死了。”
“哦!”目暮警部點頭,“那——”
怎麼回收釣魚線?
“因為升起車窗並不用發動引擎,也沒什麼聲音,只要事後把線綁在她車裡的遙控車馬達上,就能把線回收——正好這種遙控汽車的電池也就能堅持個10分鐘左右,還能避免馬達聲被路過的其他人發覺。”
“可是——”目暮警部又想到了一點。
“你是想問為什麼是我是吧?”泰山燻雙手環於胸前,一點也沒有犯罪事實暴露的驚恐,“那是因為只有我這部車有電動車窗……嘛,本來以為已經萬無一失了,沒想到竟然被這麼一個帥氣的偵探小子看穿了……”
“哦……”目暮警部半月眼,放棄了掙扎。
我想問個問題怎麼就這麼難?
ε=(′ο`*唉
“真的是你嗎?”同行的布袋銳司不解道。
“可是為什麼?”暮木義人皺了皺眉。
“那個人在黃泉路上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泰山燻嘆息道,“為什麼我會慘遭殺害呢?”
泰山燻似笑非笑道:“我以前這麼問過他——是不是曾在上頂上和一輛黃色的法拉利飆車……”
“這麼想想,之前的確是聊過過這個話題。”暮木義人微微點頭。
“可是他說他是被纏上的——”布袋銳司補充道。
“他說謊——”泰山燻勾了勾嘴角,“其實是那個男人主動挑釁的……他可能是想讓親熱的情侶降降溫吧?”
“當時我就在車上,不過開車的人是我弟弟……在華麗的飆車賽最後,我們的車子墜落到了山崖下……我在3小時後被偶然路過那裡的人救起,可我的弟弟卻已經回天乏術了……”
泰山燻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只是略顯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我當時雖然沒記下那名男子的車牌號碼,可是男人的臉和他開的紅色保時捷928,還有前座的座位上放著高爾夫球具的事卻記得非常清楚……後來我也買了一臺保時捷,去各個高爾夫球場搜尋,找到了那個男人,再尋找報仇的最佳時機……”
“那你為什麼沒把那件意外報警處理呢?”目暮警部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