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就是這顆橡果——”白鳥任三郎看了眼圖紙上在臺階外側的那顆橡果,“‘橡果滾啊滾,橡果滾,掉進池塘裡,啊糟糕’……應該是這麼唱沒錯……這就是提示!”
“嗯,接下來是南北向——”綾小路文麿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筆,用嘴咬掉筆帽,開始圈圈圈,“春之小川這首歌裡有唱到紫羅蘭,指的是小川路……天狗出自烏天狗,指的烏丸路……富士山……富……富小路……”
“說到泥鰍……第一個想到的應該是江戶時代東京下町特有的料理——柳川鍋吧?”白鳥任三郎也拿出筆在地圖上圈了個圈,“指的應該是柳馬場路……但是這個雞……”
“雞……”綾小路文麿也犯了難,看了看白鳥任三郎,又看了看吃瓜的主持和僧人。
然後,四人一起回頭——
盯——
“雞的頭部朝向西方,而且‘雞’通‘酉’,‘酉’和‘西’也很像吧?”藤原佑乾脆也拿出一支筆,在西洞院路上畫了個圈。
然後繼續在油小路、烏丸路、麩屋町路上圈了一下,順帶把8個圈連成一個‘王’字。
“油蟬、烏天狗和金魚吃的麥麩嗎?”綾小路文麿點點頭。
“但為什麼是個‘王’字?”白鳥任三郎摸著下巴,突然想到之前那一點——
“啪——”
兩支筆撞到了一起,誰也沒能把‘玉’字上的那個點給點上。
白鳥任三郎抬頭一看,原來是綾小路文麿和自己想到了一起。
“佛光寺嗎?”
最終誰也沒去點那個點,盯著地圖看了半天,然後又一左一右夾著某人離開了山能寺。
藤原佑:??
‘、’是你們倆發現的,不應該是你們倆衝出去找佛像嗎?
帶著我幹嘛?
白鳥任三郎綾小路文麿:呵呵,還想著偷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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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