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散彈槍的話那就還有機會!
“……我說,你真的不記得我了?”覺得勝券在握的朱蒂忍不住訴說起了自己兒時的遭遇——
“你殺害了調查你們組織的爸爸,還騙那時的我說爸爸只是睡著了,當我問你是誰的時候,你說了‘Asecretmakesawomanwoman’,讓我乖乖陪著爸爸等他睡醒——要不是那時我正好想起爸爸醒來後要喝的橙汁正好沒有了,而媽媽那天身體不適一直躺在床上,想為家裡人做點事的我跑去了附近的便利店,怕是也葬身在那場消滅證據的大火之中了!”
“哦?哈……原來當時的小女孩就是……你?”貝爾摩德表示很驚訝,而且作為弱勢的一方,她很樂意對方給她喘息的機會。
“怪不得,我們……我們那時候只發現了……兩具骸骨……你也算是,繼承了……你父親的志向了?”
“是啊!”朱蒂激動中帶著一點悵然,“我之後一直追尋著你——‘Asecretmakesawomanwoman’……為了記住這句話,我將之也當做了口頭禪……也是你在克麗絲·溫亞德葬禮上說了這句話,才讓我起了疑心——”朱蒂的目光漸漸銳利,“你大概不記得了,那天你想把我爸爸偽裝成自殺,但是眼鏡掉落的方式卻太不自然了。”
“為了重新擺放位置,你將之拿了起來,卻正好看到了來找爸爸的我——”朱蒂點了點臉上的眼鏡道:“在上面留了你的指紋!我將之和克麗·溫亞德和身為她女兒的莎朗·溫亞德的指紋進行比對……結果竟然完全一樣!”
“雖然還不知道你是怎麼辦到的,但沒關係——藤原先生說他有一部分資料可以說明你為什麼會容顏不老~”看著不住喘息的貝爾摩德,朱蒂嘴角微微揚起,“而且,我們可以慢、慢、談。”
“好了,心也談夠了,我們還是先把人帶走吧!”赤井秀一催促到。
“是我失態了!”
朱蒂立刻反省,拿出手銬準備先把人銬住。
突然——
“砰—砰—”
連續兩槍打在FBI跟前,抓住機會的貝爾摩德拔出腳上的勃朗寧m1906,瞬間往雷克薩斯衝去,還不忘進行掩護射擊。
“嘖,竟然還有槍?”失算了的赤井秀一避到死角,射了一槍沒中,只能眼睜睜看著貝爾摩德上了車。
老實說,本來往人偶裡裝了‘億點點’乙醚的藤原佑是在看戲的,甚至在貝爾摩德舉起槍的時候很乖巧地躲遠了。
嗯,順便還把窗戶升起鎖死。
但沒想到上了車的貝爾摩德見氣體開始瀰漫,而防彈玻璃一下子又打不碎,直接一邊朝玻璃開著槍一邊方向盤一歪連車帶人衝進了海里!
你是想學新出醫生嗎?
一個肋骨斷了的人還學人家海底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