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伊丹千尋打量了一眼鈴木園子,很是不屑,“又沒有結婚……我可是更有女人味好嗎?”
“你竟敢……”鈴木園子眼裡快要冒火了,握著拳頭惡狠狠地說,“你說誰沒有女人味啊?!”
“嘖……”伊丹千尋撇撇嘴,眼裡的意味誰都明白。
“好了,園子,狗咬人人只能去打狂犬疫苗,總不能咬回去吧?”藤原佑用巧勁掙開,心裡對這位大小姐沒什麼好感,沒禮貌不說,還隨意侮辱別人,“我們去旁邊溜吧?”
“你說誰是狗呢?”被諷刺的伊丹千尋臉漲的通紅,“還以為是個帥哥,沒想到這麼惡毒!”
“佑哥哥……這個阿姨好凶!”灰原哀發出'嗚嗚'的哭聲,拉著藤原佑的衣角說到:“小哀好害怕!”
“喂!你說誰是阿姨……”
“好了,千尋!”隨後趕來的三尺康治勸到,“你和一個小朋友計較什麼?”
“裝可愛沒用就惱羞成怒了?”同樣跟了過來的兩位女性之一,一位穿著薑黃色西裝的女士挖苦到:“和一個小女孩爭執,你還真行呢~伊丹千尋!”
“佐野泉!你什麼意思?”伊丹千尋直接轉移了集火目標,“你怎麼老是要諷刺我?”
“嘛嘛……我們幾個是陶土射擊的夥伴,難得出來一次就不要吵了——”另一位戴帽子的女性說到,“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什麼事這麼吵?”最後到來的青年留著鬍渣,看上去有些頹廢的帥氣,“出什麼事了?”
“哼!不和你們說了,我去上廁所。”伊丹千尋扭頭踩著刀冰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生什麼氣?”頹廢帥哥織田國友問到。
“也沒什麼啦——”之前勸和的女性,也就是小松賴子說到,“只是和別人起了衝突……”
“什麼呀……”鈴木園子小聲抱怨,“要不是這個溜冰場能完整地看到整場煙表演花我才不會來呢!原本的心情都被破壞了……”
“我看我們先溜一會兒冰吧?煙花表演還要一會兒才開始……運動一下什麼煩惱都會忘光的吧?”藤原佑看了眼手錶建議到。
“啊,好。”避開這幾人,大家一起往另一邊滑去。
……
快到表演時間時,藤原佑叫上幾人選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停了下來。
“不好,我想上廁所了——”鈴木園子夾緊腿,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分鐘就要放煙花了,“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我帶你去吧?”沒等人同意,藤原佑就一把抱起鈴木園子——公主抱——在鈴木園子羞澀的神情下飛快地往廁所趕去。
“我說灰原——”柯南注視著自己的雙手,“解藥什麼時候能做好?”
“怎麼?羨慕了?”灰原哀瞥了眼柯南,“沒那麼快的,現在只能做出短時間恢復的藥,多次服用還會有很嚴重的抗藥性——畢竟本來也沒想過要做解藥……”
“哦,是嗎……”
……
另一邊。
“有這麼多人啊?”看著等在門口的幾位女性,藤原佑放下鈴木園子,“只能慢慢等了。”
“在清潔?可是除了這裡,去其他的洗手間就要換鞋了……”鈴木園子看到門上貼著的紙無奈了,“這要等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