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悠悠睜開雙眼,發現天已經亮,精神上的疲憊瞬間襲來。每次訓練之後就有一種灰飛煙滅的虛脫感,是相當的不好受...
同時,昨晚對肖翠蓮的人生經歷記憶雖然大部分模糊,但在工廠打工的印象還是記的挺清楚的了。
所以說,在經歷過昨晚的流水線生涯後,李雲都不敢說自己現在多勞累了,畢竟再累有他們累嗎?並沒有...
“哈欠...”
李雲去洗了把臉,刷個牙,就轉身準備出門去醒醒腦。
身體得到了休息,精神卻沒有。
而當李雲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身影不就是丁小力嗎...
此時,這個倔強的年輕人站在門前侷促不安的等待,貌似已經等了不久。
“丁小力?找我?”
“李...李老師...我有事兒來找你。”
“找我怎麼不敲門呢。”
“我怕你在睡覺,就沒敲門。”
好吧,事實上他敲門李雲估計也醒不來,只是李雲沒想到這傻孩子真的沒敲門,在門口乾等了半天。
李雲也不絮叨,詢問道。
“行吧,找我什麼事兒呢?”
“我就有一件事想找您...”此時此刻,丁小力認真的抬起頭來說道:“李老師,您說,我真的是拍電影的那塊料嗎?您在飯桌上說的是客套話,還是真心話呢。”
李雲能感受到丁小力話語中的那一絲謹慎,害怕,他害怕被否定...
丁小力他這人是怎麼樣的呢?從他的名字就可見一斑,他的父輩希望他變成自己的複製品,一個小號版的丁力,而他的人生也一直處於安排之中。
就連這一次拍攝紀錄片也是丁力的‘安排’。
他的人生一直在處於被安排之中,這已經成了他的慣性,似乎未來也已經被安排好了...
而丁小力則十分抗拒這種安排,他有著自己的追求。
他想拍電影,他不想去當什麼紡織廠的老闆。
“你的拍攝技巧的確很不錯,而且...怎麼說呢,你的拍攝很有風格,但具體是什麼風格我也說不清楚,畢竟我也是野路子出身。”李雲頓了頓說道:“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部紀錄片,你拍出了自己的風格來。”
李雲倒真沒有什麼吹捧的意思,紀錄片也是需要拍攝風格的,不然拍出來乾巴巴的跟vlg似的,一點意思沒有。
紀錄片就是以藝術加工展現真實本質的藝術形式,風格上既要有真實的一面,也要有藝術加工的一面,丁小力在這個平衡上把握的真心不錯。
丁小力一聽頓時有一種舒暢的感覺。
被認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