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教授,我覺得我們如果起手說送一套房子給他他立馬屁顛顛的答應...錢在很多時候能解決絕大多數問題。”
“俗,俗不可耐...”
黃丙天只覺得孺子不可教也。
腦子裡怎麼全部都是那些黃白俗物呢?如果在意這些黃白之物的話,他在拍電影的時候就不會用盡全部資金去拍攝,而沒有任何宣發了。
已經很少人記得,電影其實是八大藝術表現形式之一了,絕大多數都用來當做牟利的工具,忘記了電影的本質。
難怪天才總是少數且孤獨的。
畢竟這個世界,能夠理解他們想法的人還是少數啊。
“行了,這個話題就先不扯了,幫我訂個票,我直接去片場找他去,儘量不要去驚擾到他的工作。”
“直接去片場找他?!黃教授,以您的身份...這樣不合適啊。”
“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可能不知道《水調歌頭》是什麼級別的詞,那是能夠名留青史的級別,如果就這麼放過的話,我會後悔終生的。”
黃丙天拍板後一臉神往道。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了,看看這位以後會留在史書上的詞人究竟是怎麼樣的。”
......
十二月,天微微有細雨。
李雲做了一個夢,夢到《活著》沒有過審,電影撲街,系統給自己大量補償,自己拿著剩下的錢和一棟辦公樓,每個月過著收房租混吃等死的日子。
美滴很美滴很。
叮鈴鈴——鬧鐘的鈴聲將李雲吵醒。
夢醒了。
窗外嘩啦啦的下著小雨,隨著微量的風吹拂臉龐。
李雲很不喜歡這種下雨且涼爽的天氣。
因為這會讓人很難起床,但現在又有拍攝電影的任務在身上,又不得不早起。
早起,果然是人類的敵人啊。
在玩了一會兒手機後,李雲終於爬起了床。
“為了昨晚的美夢能夠實現,我也要加把勁才行。”
望著梳妝鏡前,自己亂糟糟的腦袋,李雲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準備一番後就開車出門去片場。
去到片場之後,李雲才發現,他們正在李子婧的安排下雨中排戲。
這種微微細雨的場景,對於一些場景的拍攝更能增添一絲詩意。
他們抓住這個機會,趕緊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