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害怕了:“不,不要……”
“剛才不是打小櫻,打地挺爽嗎。敢動我的朋友,我要讓你血債血償。我會把你的手臂和十指,一根一根地掰斷。”
天宇冷漠地笑道。他殘忍地弄斷了薩克的手臂,並踩在薩克的手腕上,用力地碾著。
“啊……”
薩克痛苦地慘嚎起來。
“你太強了,這個給你,還請放我們一馬。”
託斯砧放棄了,交出了地之卷軸。
天宇怒火中燒,有種想殺光這三人的衝動。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問題。天之咒印無形中影響了他的精神,令他變得嗜血狂暴。
“區區咒印也想控制我”
天宇指著琴槌,喝道:“那個女的過來,你不是很會吹簫嗎,給我吹一曲。”
琴槌臉紅了:“呃,在這裡嗎?這麼多人,不太好吧。”
天宇怒道:“廢什麼話,快點。”
琴槌見識了天宇的殘忍,不敢反抗。她忐忑地走到天宇身邊,慢慢地蹲了下來。
天宇敲了敲她的頭:“你想什麼呢?我是讓你吹一首靜心曲。”
真是的,音忍村的人怎麼這麼汙啊。我這麼正經的人,怎麼會提那種要求呢。要提,也是私下嘛。
“哦…哦”
琴槌這才懂了,她羞澀的退後幾步,開始吹奏起來。
舒緩悠揚的曲調飄入耳中,如母親溫柔的手,將心裡那一抹暴躁漸漸撫平。天宇重歸平靜,將咒印的力量壓制了。
“你們走吧,奉勸一句,想活命儘早離開音忍村。”
天宇發了一回善心。歸根結底,這三個傢伙也是可憐人。
託斯砧這才抱著薩克,和琴槌一同離去了。
之後,佐助鳴人都甦醒了。佐助因為咒印的影響,精神有些狂暴,但很快就恢復了。
為了報答小櫻,天宇將天地卷軸都給了他們。以天宇現在的實力,通關已不成問題。他倒是很擔心玲和幸村,與幾人寒暄一會兒,便獨自離去了。趕到高塔,發現二人沒事後,才鬆了口氣。
儘管一波三折,但第二場考試總算是圓滿結束了。
之後,便是最精彩的對打環節。天宇有些期待自己的對手,會是寧次,佐助,小李,鳴人,我愛羅中的一個,還是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