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同月樓後,張七月帶著小碩佈置了一些簡單的警戒陣法,當晚有幾道神識碰觸陣法後,便果斷退去,未有後續動作。張七月也未放在心上,小碩也終於睡了個好覺。從逃出玄巫宗後,他始終處於高度警戒狀態,心神早已疲憊不堪,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小碩醒來後,來到同月樓大堂,見到張七月正逗弄大公雞。大公雞扇著翅膀,上躥下跳地想用尖嘴啄張七月。小碩走上前去,說道:“你又欺負大門。”
張七月剛好捏住大公雞的脖子,撇了小碩一眼,說道:“我不過是看它最近兩天肥了不少,擔心它被人抓走宰了吃掉,所以想給它減輕下體重,怎麼就欺負它了?”
銅叔在一旁捂嘴笑道:“用閹割來減肥,也就你能想出這主意。”
聽到“閹割”兩字,大公雞兩隻雞眼瞪的溜圓,翅膀撲騰的更厲害,脖子使勁往張七月那邊伸,恨不得啄死張七月。
小碩也覺得有趣,呵呵笑了起來,但見到大公雞滿眼怒火地看向自己,立即改為一臉嚴肅,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欣賞起來,並且煞有其事地不停“嗯嗯”,彷彿那茶杯是一件絕世珍品。
張七月放開大公雞,安撫道:“放心,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你還這麼小,我哪舍虐待兒童呢?”然後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等你長大點,我再幫你減肥。”
“去死!”大公雞神識咆哮道。
未理會大公雞,張七月對小碩說道:“你捨得醒了?”
小碩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最近實在沒睡好,你懂的。”
張七月沒有調笑小碩,表示理解道:“懂,你這情況換誰都一樣。既然醒了,你陪我去一趟丁師爺那裡。”
小碩想了想,問道:“難道不應該先去千層秀嗎?”
“你十二嬸忙完,自然會來找你,咱們就先別打擾她了。”
小碩覺得有道理,點頭道:“好,那走吧。”
張七月與銅叔打了個招呼,便和小碩離開同月樓。
不多久,兩人來到丁府門前,自有下人前去稟報丁師爺。丁師爺出門來接,熱情將二人迎入客廳。
張七月也不過多寒暄,問道:“師爺,令郎身體如何?”
丁師爺笑道:“有勞張公子掛懷,已無大礙,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正在調養。”
張七月凝聲問道:“幕後之人,師爺可有發現?”
丁師爺嘆口氣道:“說來慚愧,應是服侍我兒的一位家丁。此人名叫來順,已在我丁府服侍多年。本來我已鎖定他,不料昨日發現他死於府內一處水井中,如此線索便斷了。”丁師爺看向張七月道:“正好在下想請教張公子,以你看來,此事是否玄巫宗所為?如若是,那玄巫宗目的何在?”
張七月低頭考慮片刻,說道:“證據不足,我也不敢亂說。好在令公子總算平安無事,師爺以後小心些便是。”
小碩眉頭皺了皺,卻並未多言。
丁師爺嘆道:“看來只能如此。張公子可否為我兒診視一番?”
張七月笑道:“自無不可,我今日前來,也是為此。”
跟丁師爺看過丁銳後,發現他身體各處正常,只安心調養即可。張七月婉拒丁師爺的招待之情後,和小碩離去。
出門後,小碩忍不住問道:“為何不告訴丁豪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