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七月對小碩的奉承完全沒興趣,“馬屁就省了,你還是多想想如何能儘快迴歸青豹會,咱倆現在就跟瞎子一樣,一直是敵暗我明,太被動。”
小碩嘆了口氣,搬出他的口頭禪:“情報不足害死人啊。”
......
二人全力趕路,未用多久便趕至沉香居,門口守衛已然認識張七月,並無阻攔。
在大門外時,張七月就用神識通知過程北川,當他和小碩走入會客廳時,程北川已在此等候。
看到小碩肩上扛著一人,程北川好奇問道:“這是?”
“莫山宗白茶,剛剛被我揍了一頓。程叔,趕緊給找個房間,我得弄醒這傢伙。”
這話資訊量著實有點大,程北川臉色一時數變,但畢竟救人要緊,便趕緊帶著張七月小碩去往客房。
當小碩把白茶放穩到床上後,張七月向程北川簡明扼要地說了下,從今早小碩找自己求助,一直到擊敗白茶的經過。
“我得弄醒他,把事情搞清楚。只是唯恐給他治傷時有人來搗亂,所以只得回來,請程叔給我護法。”張七月一本正經地解釋去而復返的原因。
小碩在一旁頻頻點頭,心裡卻腹誹不止。
程北川苦笑道:“說實話,你能把白茶傷到如此地步,我真不知該高興,還是難受。”張七月如此實力,作為舉薦人,程北川自然該高興,然而莫山宗豈是好惹的?
張七月笑道:“當然是高興,白茶的傷我會解決,如果他醒來後非得去找他家裡長輩哭鼻子,程叔你把我開除就好。”
“胡...胡說...”躺在床上的白茶虛弱地說了一句,眼睛緩緩張開,眼中隱有怒意:“敗於你手,是我技不如人,我自會回去閉關,早晚親自找你雪恥,豈會假手他人?”
早在來沉香居的路上,張七月便已察覺白茶神識復甦,只是傷重過於虛弱白茶才無法動作。所以張七月出言相激,本以為得多奚落幾句才能讓他開口,沒想到這才一句,白茶便忍不住了。醞釀許久的語言攻勢才開始就要結束,張七月感覺萬分可惜。
“醒了?”張七月也不說破,笑道:“那正好聊聊。”
“邪魔外道,不足與我言之。”白茶語氣中滿是不屑。
“果然是練劍練傻了。”張七月冷笑道,“且不說我們是否邪魔外道,單說你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這裡,我們隨時可以弄死你,居然還敢這麼囂張,你腦子進水了吧?”
“哼,你若敢殺我,如何又會帶我來這裡?”白茶傲然道。
“呵呵”,張七月輕笑一聲,“你以為帶你回來喝茶?告訴你,我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虐殺俘虜,莫山宗的弟子,留著慢慢地折磨,肯定很有快感,嘿嘿...”
“無恥敗類,爾敢?“白茶怒視張七月。
小碩實在聽不下去了,上前打斷道:“白道友,我等並非惡人,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
程北川也說道:“正是如此。白道友,鄙人乃沉香居望沙城掌櫃程北川,我們可否靜下心來一同梳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