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日的殫精竭慮,本掌櫃已梳理出本屆‘募雲會’參賽選手的暫定排名及詳情資料,並裝訂成‘募雲榜’名冊,由‘青山書館’統一對外出售。不過那玩意我壓根沒帶來,你們也用不到,因為本掌櫃會全程為七月提供情報支援與分析。”
小碩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紙張,“而這張名單是我特意篩選出來的‘有威脅的競爭者’,咱們著重聊聊這幾位......”
“你給我定的第幾名?”張七月插嘴問道。
“一百啊,冊子裡最後一名。”小碩隨口回道:“就標註了兩句話。能力不明,輔助陳盡歡與周暖暖破獲青州幼童失蹤案。”
張七月不滿,“你這糊弄白痴呢?也太假了吧。到時候一動手就得露餡,你不怕人家找你退貨啊?”
“怕啊,”小碩敦敦教誨道:“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你得悠著點,別上去光顧著痛快。要想辦法贏的勉強一些,要恰到好處,最好是多一分則勝,少一分則敗。總之,考驗你演技的時候到了。”
“不行!”陳雨靈堅決反對,“七月哥可是代替我哥出戰,若是和那些庸手都打上半天,我陳府顏面何存?”
“這倒也是,”小碩略作思考,“但是七月總不能上去就火力全開啊,開局總要些隱藏實力。唉,七月你看著辦吧,反正也瞞不了多久。”
張七月愁眉苦臉道:“還真是左右為難,我想想辦法吧。”
小碩點了點頭,“反正那是你的活,我接著說我的。”
“我手裡這張名單,正是募雲榜前六名,排名首位的,名曰‘歐陽酒’。沒錯!正是‘聽濤閣’歐陽家的九少爺,按輩分呢,應該叫七月叔叔,哇哈哈,忽然好期待你們倆碰上。”小碩擠眉弄眼,一臉嚮往之情。
張七月皺眉道:“這麼巧?難道是老頭子的安排?”
小碩搖頭道:“應該不會,歐陽酒名氣可不小。歐陽家在兩年前就放出風來,對外透露他要參加本屆‘募雲會’的訊息。這件事陳公子應該很清楚吧?”
陳盡歡微笑道:“正是。雖然一直未能謀面,但我與歐陽酒時常被人拿來比較,也算神交已久。”
小碩對陳盡歡笑道:“修行界都認為你能勝歐陽酒半籌,他早就想找你比一場。結果這次你無法參賽,定是把他氣的吐血三升。嘿嘿,所以他若真要對上代你參賽的七月,那場面肯定無比火爆。要是七月拿輩分壓他,嘖嘖......”
張七月虎著臉道:“說重點。”
小碩面色輕鬆道:“說實話,我認為歐陽酒對你的威脅不大。他主修歐陽家的‘聽濤訣’,這套功法本是攻防兼備,不過他是個另類,生生練成了攻強守弱。他擅長近身格殺,武器為雙刀靈刃,名曰‘海牙’。我覺得吧,對付他這種型別的武修,你只要拿出堆雪亂砍就行了,他的海牙肯定擋不住。”
張七月並不是很認同小碩的看法,“未必有你想的那般簡單,我遇過不少擅長近戰的武修,手段各有凌厲。遠了不說,之前在岐州附近就碰到一名高手,論境界,他與我相近。但在不動用‘靈泉澎湃’的前提下,我贏的很吃力,不信你問暖暖。”
周暖暖面色凝重了幾分,“不錯,那人名叫阿鼠,看起來傻頭傻腦,但攻擊手段卻極為恐怖。”
小碩楞了楞,說道:“好吧,反正都是七月的活,他知道怎麼對付就行。”
“第二名,名為丘言澤,此人很是了得,兼修器械和陣法。他能同時控制三隻獸甲,攻防手段巧妙,神識極為強大。據說本次四位評審中,來自墨未閣的付新年大師,就是為此人而來。我認為,若你對上丘言澤,應該會陷入苦戰。”
“那倒未必,”張七月含笑答道:“等我看過他出手再說。對付這種型別的修行者,我還是有些經驗的。”
“好,你心裡有數就行。第三名和第五名,是一對兄弟,名字分別為李滄陽和李滄田,都是劍道天才,兩人都是‘摘雲劍客’肖浩喬的弟子。這兩兄弟聯手能施展出一套劍陣,威力頗為不凡,可惜募雲會是單對單賽制,他們也沒法用。哦,對了,肖浩喬這次也來了,據說是想透過募雲會把兄弟倆送入莫山宗。不過,你連白茶都能擊敗,這兩兄弟應該也不在話下。你只要別輕敵,問題就不大。”
“第四名,名為葉曉曼,這個.....我看還是由陳公子來介紹吧。”小碩把話題丟給陳盡歡,眼中充滿戲謔。
“咳咳。”陳盡歡面露些許尷尬之色,“你說便是,扯上我作甚。”
“哦?看來這裡邊有故事啊。”張七月頓時來了興趣,咋咋呼呼道:“小歡,你幹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速速招來。”
陳雨靈不屑地撇了撇嘴,“切,葉曉曼那女人,曾與我哥對過一場,輸了以後便死皮賴臉非要嫁給我哥,討厭死了。”
“哇!這個有意思,雨靈你快和我說說。”張七月雙眼發亮。
“莫要胡言。”陳盡歡不悅地看了陳雨靈一眼。
“本來就是嘛!她冷清地跟冰塊一樣,我才不要她做我嫂子。”陳雨靈氣呼呼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