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過後,當週暖暖又一次拽起魚竿,將一尾活蹦亂跳的鯽魚丟入她半滿的魚簍後,張七月眼睛都直了。
他看著自己魚簍中那條唯一的袖珍小魚苗,感覺非常崩潰。
難道這河裡的魚都是色鬼轉世?就知道吃女人的魚餌?張七月有點抓狂。
看到他滿臉的悲憤,周暖暖莞爾不止,高傲地哼了一聲:“勝負已經很明顯,還要繼續嗎?”
張七月立即擺出一副高冷姿態,說道:“當然!你魚簍都沒滿,怎麼能算贏!我先前不過是看你可憐,略微讓你一下下。現在我可要開始認真了,你等著吧,不出片刻,我就讓你痛哭流涕!”
周暖暖揶揄道:“是嘛?我最近眼睛剛好有些乾澀,還真是很期待大哭一場呢,你可別讓我失望哦~”
張七月閉起嘴巴,鬱悶且專注看著自己的魚浮。
不多時。
“嗖!”周暖暖再次拉桿,熟練地把魚從魚鉤上取下,瀟灑地扔進魚簍。
張七月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太黑暗了,虛弱地問道:“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嘻嘻,你想學啊?可以!趴在地上讓我當馬騎,我就教你。”周暖暖得意道。
張七月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他長嘆了一口氣,放下魚竿,慢悠悠站起身來,裝出認命的模樣,說道:“好吧,誰讓我技不如人呢,當馬就當馬,人家說馬到成功,讓你騎一次,沒準我就開始反敗為勝了。”
接著緩步走到周暖暖身邊,慢慢俯下身去。
周暖暖剛開始竊喜,只聽張七月“哎呀”一聲,失足滑倒在地,並十分“巧合”地將周暖暖的魚簍踹向河面。
“哎呀哎呀,這地上真滑!”張七月怪叫著,彷彿難以爬起,腳下卻趁機一陣亂蹬,“不慎”將耷拉在河邊的魚簍,徹底蹬進河裡去了。
周暖暖呆若木雞。
“好不容易”站起來身來,張七月看向周暖暖的魚簍,疑惑不解道:“嗯?你的魚簍怎麼跑河裡去了?是不是被風颳的?唉,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周暖暖眯眼看著張七月,拳頭攥緊,呼吸變粗。
“這真是天意啊,嘖嘖~既然你的魚都沒了,那就是我贏了,學費我看也不用交了。”張七月奸笑連連。
“你這混蛋!”周暖暖尖叫著撲向張七月。
“冷靜!”張七月拔腿就逃,邊跑邊喊:“氣質!注意氣質!”
“你給我站住!”周暖暖張牙舞爪,窮追不捨。
釣魚比賽就此結束,正式展開了“張七月必須死”這項運動。
兩人一追一逃,不消片刻已跑出河岸數里。
“喂喂,輸就輸了,你又不是頭一次,幹嘛這麼生氣?最多我不罰你行了吧?”張七月一邊跑一邊不知死活地嚷嚷著。
“我輸個屁!你這個無賴!”周暖暖咬牙切齒地繼續追殺。
“你的魚都跑完了,自然是輸了嘛。”
“有種你停下和我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