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七月痛快喊道:“不愧是能讓我感覺危險的男人,果然純爺們!”
口中奉承,眼中卻透出得逞的笑意。曾經被楊五操練的那麼狠,張七月對自己的近身搏殺的能力絕對自信,更何況根據剛剛的糾纏,他早已得知阿鼠不過築基後期,難道還能比白茶更強?就算更強,又能強多少?
張七月橫刀指向阿鼠,神采飛揚道:“來戰!”
此時阿鼠臉上的天真呆萌已盡褪,一片從容之色。呼吸平靜,握住‘夜色’的右手,猶如岩石般穩定,整個人透出無比沉穩的氣質。
阿鼠看著張七月,平靜地說了句:“我要上了。”
身形“咻”的消失,一息時間已跨越數十丈,猶如一道黑色流星,殺至張七月面前。
好快!
張七月抬刀護住咽喉,‘夜色’刺在堆雪刀身,發出“叮”的一聲清響。
阿鼠手腕輕抖,夜色劃出千朵黑色梅花,於張七月全身各處要害綻放。
張七月雙眼古井無波,手如疾風般揮舞,身前盪漾出一片耀眼火花。
“叮叮叮叮”的聲音猶如連成一片,讓人震耳欲聾。
阿鼠身形忽然往張七月左側方跨出,夜色瞬間交由左手反握,於錯身之際,反刺張七月後背。
此招刁鑽異常,張七月右手堆雪無法及時阻擋,便身體往前躥出,欲藉此避開攻擊。
不料阿鼠立即止住前衝之勢,身體往後反退,夜色貼著張七月後心追擊而上。
張七月只得繼續向前,順勢也換為左手持刀,掃向阿鼠。
阿鼠腳下輕點,登時身體已轉到張七月右側,左手夜色刺擊之速絲毫不減,攻勢切換輕盈流暢,猶如水銀瀉地。
張七月未再往前,藉著左手揮刀之力,將身體旋轉加大,完全避開阿鼠的直刺,堆雪同時斬向阿鼠脖頸,動作一氣呵成。
阿鼠往右一閃,化解掉這一刀的攻勢。
兩人身形終於錯開。
彼此相視而立,沒有言語。
張七月眼神微眯,確實有點意思。
阿鼠平靜道:“你很不錯,我得再認真一點了,你小心。”
張七月忍不住吐槽道:“你這樣的好少年,到底怎麼當上殺手的?”
阿鼠沒有回答,周身湧出黑色靈力,緊緊貼在體表,濃郁卻不外放。
這下張七月真的驚住了,這情景他無比熟悉,正是“靈力壓縮”!
楊五曾告訴他,靈力壓縮屬於高等技巧,很少有人會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