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聲暗歎,沒好出聲。
後排的倆人情緒不對,導致他也不敢多說話。
回到京城,寧檀提前下車,上了許小珍的車。
雲向陽看到許小珍 ,從車裡追出來,她們已經走了。
傅容嶼這會兒也從後排下了車,目送帶走寧檀的那輛紅色SUV,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沮喪。
他沒有去醫院探望宋書萱,反而是交代雲向陽過去。
作為嘉樂參股人,以及好朋友的身份,雲向陽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只是,等他到醫院,宋書萱在看到他的出現後,神情的不悅,令人很不爽。
“怎麼你來……容嶼呢?”
容嶼?
雲向陽表面沒說什麼,但心裡在譏笑。
這女人叫的這麼順口,殊不知,傅容嶼他根本就沒離婚。
傅太太,別想了!
“回公司了,忙。”
話音剛落,病房的另一人接話:“書萱傷這麼重,他還有心思工作。”
“不知道,也可能是要哄他太太吧。”
雲向陽將帶來的一束花放到床頭櫃的花瓶,滿不在乎地說。
可他的話,引起了兩人敏感的神經。
宋書萱詫異地看著床邊站著的趙廣程,“……”
趙廣程後知後覺,朝雲向陽問:“容嶼不是剛……哪裡的太太?”
“沒離。就是吵了架,現在又和好了。一起在臨市出差,因為中途鬧了矛盾,這寧小姐就耍起了大小姐脾氣。我們這傅總……”
雲向陽故意不說話,留個話頭。
宋書萱想發作,礙於雲向陽在場,只好忍住。
強作鎮定,“挺好的,他們又複合了。”
這話是說給趙廣程聽的。
那眼神分明藏滿了失望和無助。
雲向陽距離不遠,清晰地發現後,轉開視線,“宋小姐,身體重要,好好修養。”
他並未待太久,離開病房後,宋書萱再也控制不住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