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自由,我給你。只要我沒有簽字,那就……”
“你無恥!”
“檀兒,無恥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想當初,可是你勾搭我上床的,現在難道不應該享受?”
“我……”
他輕撫著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飽滿的嘴唇,清俊的面容滿是她從未見過的壞笑。
寧檀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報復心。
一旦招惹,甩都甩不掉。
當初,若不是看他長得帥,她不會一步步像勾魂似的,被牽著鼻子走。
“那好,等回京城,我們就去取證。我要徹底跟你離婚!”
“那不好意思,在我這裡只有喪偶。既然你想擺脫我,要不……”
傅容嶼蠱惑似的說著,輕撫她臉頰的手,忽然緩緩下移落在她的脖頸上。
寧檀猛咽一口,驚恐地望著他。
“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你說的離婚。”
傅容嶼挑了挑眉尾,嘴角盡是戲謔。
寧檀身形一僵。
原來是他掐住她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力,她可能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不要!”
“不離了?”
“……”
保命要緊。
寧檀不說話,就是預設。
傅容嶼將手移開她的脖子,還專門看一眼有沒有痕跡。
“沒房間了,我聽向陽說,你也住在這兒,所以我就來了。”
他從寧檀身上起身,隨後進了浴室。
寧檀驚魂未定,撐著床坐起。
看著手腕的紅痕,恨恨地望向傳來水聲的浴室,自言自語:“騙子!”
傅容嶼出來,穿著酒店的浴袍。
看著床上蓋著被子鼓起的大包,俊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現在沒人能阻擋他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