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檀自從上次就再也沒見過江柏然,她也不屑與那種人多接觸。
本來就算是前任,還能做個朋友啥的,是他自己作死,非要搞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在寧檀心裡剛組建好的形象,一朝崩塌,再難修復。
許小珍見寧檀吃飯走神,用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想什麼呢?”
“沒什麼。”
寧檀神情明顯不比剛才。
許小珍以為她是在想那個江柏然,道:“江柏然那種人早看清,真的是你的先見之明。”
“提他幹嘛,影響食慾。”
寧檀丟下這句話,繼續吃飯。
下午,兩人將這邊的商場幾乎逛了個遍。
許小珍預定不少傢俱,真的要將家裡重新裝修。
寧檀給自己買了兩件秋裝,順帶給傅容嶼挑了一條領帶。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車子開到許小珍家,她又將寧檀送回去。
“我本來想著週末好好待家休息的,計劃趕不上變化,還是折騰一天。”
車上,寧檀嘟囔。
許小珍瞥她,“得得得,下次你要辦什麼事,不管我在做什麼你一定叫我,免費陪客。”
“你說的?”
“當然了。”
到家,傅容嶼正在客廳,手裡捧著一本雜誌。
寧檀甩掉鞋子,拖鞋也沒穿,徑直要上樓。
聽到動靜的傅容嶼從沙發上站起,將其叫住:“檀兒怎麼不穿鞋。”
“腳累。”
寧檀沒理他,徑直往上走。
傅容嶼以為她就是去找許小珍了,沒想到,像是穿著高跟鞋跑了幾千公里的路。
跟著進入房間,寧檀甩著包,直直躺在床上。
傅容嶼走近居高臨下地望著數秒,忽然傾身俯在她身上,俊容肆意,“還能動嗎?”
寧檀沒懂什麼意思,剛想坐起,被他推了一下,整個身體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