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再進來,換了一杯別的咖啡。
傅容嶼還在想剛才她說的江姓人,寧檀認識的,也就江南城那兩個兄弟,江柏然應該不會是他。
難道是江柏霖?
正想著,寧檀沉著臉從外面進來。
傅容嶼瞧著,忍不住上前關心,“出什麼事了?”
寧檀搖頭,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腦門。
傅容嶼在她身邊坐定,以為她腦袋不舒服,伸手給她按摩。
寧檀沒有躲,反而很享受地閉著眼睛。
張承平不在研究室,他的徒弟說他又是請假。
明明那麼多老員工,唯獨這個一開始幫她的張承平,不將她當老闆。甚至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
過分自由!
“管理一個公司是不是需要有震懾性,底下的人才會服從。”
說完,她緩緩睜開眼。
傅容嶼正望著她的臉頰,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遇到困難了?”
寧檀拿開他的手,坐直身子,“公司那個張承平科長,你應該知道。他一直跟江柏然在聯絡。”
“……”
傅容嶼俊臉一暗。
寧檀繼續說:“公司最近研發一種新型消炎藥,張承平科長告知他,所以,剛剛他約我見面。”
傅容嶼傾身端起方几上的咖啡杯,語氣略沉, “他想幹什麼?”
他只是端著,遲遲沒有再進行下一步。
殊不知,他斂著的幽眸中,有著一團化不開的黑霧。
“買斷。可能他是知道江柏霖會跟大國生物合作,所以他想提前下手。卻不知道,人家比他快了一步。”
寧檀拖著尾音,後靠沙發,雙臂伸展,“以前我不知道,原來做生意這麼有趣。”
傅容嶼眉目,一瞬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