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人壞話,現在被這麼觸不及防翻出,許小珍感覺自己就像被脫光光,丟在大街上被路人觀賞一樣。
超級社死!
“幹嘛,不舒服?”
寧檀察覺她的異樣,起身時,許小珍趕緊關了手機。
“你沒準備肉?我想吃肉,我最近好像瘦了。”
寧檀說著,去了廚房。
一陣翻箱倒櫃,只找到一點五花肉,還在冰箱裡凍成大冰塊。
“要不,現在點吧,我也想吃。”
“點,你這個化凍也不能吃。”
寧檀拿出又放回冰箱。
返回坐下,許小珍已經在拿著手機,開啟點菜APP。
於此同時,某小洋樓內。
傅容嶼正在書房內,端坐著盯著辦公桌上的精美禮盒裡躺著的霧霾藍領帶發呆。
原來不是她買的,而是她母親買的。
既然她願意送,說明她對他還沒到厭惡的地步。
想到這裡,傅容嶼解開現在脖子上繫著的領帶,摘下後,從精美的禮盒內取出那條霧霾藍。
打好領帶,他用手機照了又照,發現並不搭配現在穿著的黑色襯衫。
顏色有點挑衣服。
他馬上又解開,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回禮盒。
桌上手機在響,傅容嶼剛拿起的檔案,瞥了一眼,不得不放下,點了接聽。
那端傳來雲向陽的聲音:“你今天去酒吧了?”
“叫你,你不去。”
“我還在臨市,本來要走,這不又耽擱,得到明天一早。”
“你跟許小珍算是徹底沒戲了吧?”
“問她做什麼?”
“沒事。既然沒關係,那這個人,我暫時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