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可圖之下,這些人哪裡會不肯出戰的!
梁乙逋點點頭道:“綏德軍就是個小地方,要擺下費聽搏那兩萬人已經是費勁了。
定邊軍、保安軍以及延安府,你們自己挑,誰打下的堡寨,裡面的財物便歸誰,朝廷一分不取!”
此話一出,帳中頓時歡呼了起來。
……
綏德城。
蘇允已經將蘇學會以及靜塞軍的中心移到了綏德城裡。
這裡是整個綏德軍人口最多、軍事力量最強的所在,亦是綏德軍的中心,可以快速指揮各堡壘。
蘇允正在研究輿圖,王抱朴快步進來,道:“先生,西夏左廂神勇軍司費聽搏帶著兩萬人已經抵達清邊寨,很快便要發起進攻了。
另,探馬探測到西夏大軍兵分四路,分別朝定邊軍、保安軍、延安府與西夏接壤處而去,恐怕是要全面進攻了!”
蘇允聞言抬頭,眼睛之中精光一閃,快速看了一下輿圖,然後用手指圈了一下,道:“趁機拿下這一塊!”
王抱朴掃了一下,蘇允所圈的地方乃是處於保安軍與綏德軍之間的延安府直轄的堡寨。
這一塊就像是延安府的飛地一般,裡面有八九個大型堡寨,至於小的民間堡寨不計其數。
這塊區域若不拿下,一旦讓西夏人給佔了,直接就如同刺刀抵在綏德軍的肋下。
一旦拿下,綏德軍便可以渾然一體,可以據險而守了。
王抱朴頓時喜道:“先生高見!學生立即去安排!”
說著便要匆忙離去,蘇允卻是叫住了王抱朴,道:“守真,幫我調集一千靜塞軍舊部,一人兩騎。
另外,你替我居中指揮,我要主動出擊,與海夫在外相互呼應!”
王抱朴聞言有些吃驚,道:“先生您不坐中指揮?還有,學生的信心不是很足……”
蘇允笑道:“你不用擔心,你的主要任務便是居中排程,與各個堡壘排程兵馬糧秣,只要守住了,便是大功一件。
我跟海夫遊離在外,擇機斷了西夏大軍的糧秣,不斷地消磨西夏大軍的意志,他們支撐不了多久的。”
王抱朴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道:“學生明白了,學生立即去調集兵馬!”
一日之後,綏德城校場上,一千靜塞軍精銳牽韁而立。
這些曾隨蘇允血戰橫山的將士,甲冑縫隙間仍嵌著無定河谷的沙礫,刀刃上凝著未拭淨的褐紅。
蘇允接過親衛遞來的龍鱗鎧,手指撫過胸前兩道交叉刀痕——這是銀州之戰的印記。
“先生真要親赴險地?“王抱朴捧著令旗的手指發白,“米脂寨距銀州大營不足百里,若是梁乙逋.“
“正因梁乙逋在銀州,才要敲碎他的牙。“
蘇允笑了笑,道:“西夏四路大軍看似鋪天蓋地,實則各部族各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