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哼了一聲,揹著手去書房了。
蘇允狗狗祟祟尋到了丈母孃,將情況跟丈母孃說了一遍,隨後道:“……前線是有些危險的,帶著若姐去終究是不太方便,您得幫小婿一個忙。”
丈母孃聞言道:“既然危險,你也別去了。”
蘇允一臉苦澀道:“皇命在身,哪有不去的道理。”
丈母孃呵呵一笑道:“大宋皇帝的任命又不是軍令,你不想去,辭了便是,哪有必須要去的道理。”
哎呦,這丈母孃也是不好糊弄的主,有其女必有其母,古語誠不我欺啊。
蘇允這會真是苦笑了,道:“岳母,小婿就想替大宋收回失土,小婿身為讀書人,面對金甌有缺,卻不思將其補全,實在是對不起一生所學,還請您成全。”
丈母孃張氏嘆了一聲道:“家國兩難全,但你們男人家的,的確是該志在四方,行,娘就幫你這一次,不過,你得答應娘,去了西北,須得保重自身為上,莫要輕進!”
蘇允喜道:“那就謝謝您了,不過,您要如何勸若姐?”
張氏一笑,道:“這你就別管了,你回去吧。”
蘇允嘿嘿一笑。不過他沒有回家,而是轉頭去了國子監。
國子監便在旁邊,他還是國子監的監丞呢,他便要啟程去西北,也得將這工作交接一下。
誒?
蘇允忽而想起,任命書上只解除了開封通判的差遣,卻沒有提起國子監丞差遣之事,也就是說,他國子監丞的差遣還在身呢?
那這樣的話,他身上可就是三份差遣了,國子監丞、鄜延路兵馬鈐轄,以及知綏德軍事。
嗯,除了寄祿官的俸祿之外,還可以領三份差遣的津貼了。
蘇允快速將這邊的工作做了一下安排,他在這邊的時日不算多,只是將之前的工作再還回去便是了,倒也簡單。
國子監祭酒以及司業聽說蘇允要去西北,說要請蘇允吃飯,蘇允給婉拒了,隨後便回了蘇府,卻不見章若。
問了一下下人,說是章府老婦人生了病,夫人趕緊回去看母親了。
蘇允眉頭挑了挑。
晚上章若回來了,滿臉愁容。
蘇允見狀問道:“若姐,今日我回來得晚,門子說你去章府了,岳母她是身體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