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陳玄奘一笑沉默不語。
「愛說不說。」路明非一揮手,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找人問問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諾頓已經把整棟大樓都燒成了廢墟。
「阿彌陀佛。」陳玄奘雙手合十,「施主,這下你該信這裡就是坐忘道的窩點了吧?」
「嗯。」路明非點點頭,轉身看向周圍已經變成青石板的大街和周圍用新木搭成的房子,「坐忘道的臨時窩點吧。」
「手慧明......」地上剩下半截身子的坐忘道七筒抓住路明非褲腿,大叫道:「你是大齊司天監,還幫著外面的人?」
「什麼意思?」路明非有些不懂。
「還什麼意思?」那坐忘道的臉上,組成麻將七筒的臉全都哭起來,「大齊......大齊要亡了!」
「要亡了?」路明非還想問,但七筒已經沒了聲息。
考慮到對方是七筒,路明非半信半疑,身份太低是有可能說假話來騙人的。
就在路明非想要再去別的房子問問其他坐忘道的時候,忽然愣住了。
他的面前,一個光頭青年坐在地上敲著
木魚,鼕鼕的聲音傳出去很遠。
「你......」路明非來到那人面前。
「好久不見。」光頭青年笑笑。
「沒死就好,你沒死就好。」路明非也笑了。
面前這個光頭青年和路明非長得一模一樣,除了髮型。
「手慧明,大齊有難了。」青年說道。
「這人說得是真的?」
「嗯。」青年點點頭,「否則我也不會出現,而且不止是我,爹孃也回來了。」
「爹孃?」路明非愣住了,對方不會說謊的,面前這個光頭青年就是他自己。
五智如來的心蟠!
就在路明非準備回海邊老家看看去的時候,青年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