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號有什麼問題嗎?”路明非思考半天,也沒想到玄奘是什麼名動天下的人物。
“大爺,你沒看過西遊記嗎?”芬格爾鄙夷地看向路明非,“玄奘就是唐僧啊。”
“和猴子還有豬以及一頭水怪取經那個。”
芬格爾邊說邊模彷那幾個動物的造型,上躥下跳,袒胸露懷的。
“取經人!?”路明非先是驚訝地看著男青年,隨後又憤怒地說道:“你這坐忘道,取經人早死了!”
“老人家,稍安勿躁,氣大傷身。”陳玄奘擺擺手。
“還裝是吧。”路明非手背後拿出刀,直接把自己左手的三根手指削掉。
“這是幹什麼?”
陳玄奘有些生氣地把路明非掉下來的三根手指撿起來,重新放回原位,“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老人家,您的父母即便不在了也切莫如此啊。”
“否則九泉之下,何以見面?”
“你不疼嗎?”路明非直愣愣地問道。
“在下確實有點頭疼。”陳玄奘苦笑一聲,“從佛祖那取回真經,本意是度化世人,但剛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他摸摸頭,又說道:“連在下的模樣都變了。”
“你真不疼?”路明非繞著陳玄奘走了一圈,心說沒道理啊,至於陳玄奘說的什麼,他完全沒聽。
“行,既然你不疼,我繼續。”路明非說著又拿出刀來,像是削鉛筆一樣把整條左臂削成一條一條的。
眼看路明非如此,陳玄奘勐地一拍頭,“老人家,你這情況,在下見過的,襖景教對吧。”
“在下剛回來的時候,也有個年輕人,把兩條腿都鋸斷了,也是問在下為什麼不疼。”
“後來呢?”路明非追問道。
“在下幫他把全身治好了呀。”陳玄奘說著走向路明非,手在他的左臂上一翻,那些肉片就行時光倒流一樣重新回到手臂上。
“唉.....”陳玄奘嘆口氣,“可惜我還是沒度化他,最終他自殺了。”
“你把襖景教的教徒治好了,他們怎麼感受痛苦?”路明非愣在原地,“這是給他們上刑啊!”
“難道人不是應該越舒服越好嗎?”陳玄奘疑惑著說,“為什麼要感受痛苦?”
“這......”路明非有些失語,“你知道巴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