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如見如來。”
慧覺的巨大身軀唸叨著,他的腳下,和尚們全身裸露,異口同聲地重複著慧覺的經文。
他們雙手合十,身軀開始變形,某些地方越來越長,開始敲打前面和尚的光頭,像是在敲木魚。
漸漸地天突然黑了,地面上所有的東西都是開始奇形怪狀起來,那些和尚變成了老鼠在進進出出,蒼蠅們從慧覺的耳朵裡飛進飛出。
它們的頭已經變成了人頭,但嘴還是吸管狀,眼睛也是暴突出來的紅色複眼。
“慧覺,你要引五智如來下界?!”路明非大喊,“你瘋了!”
“老衲自知非你敵手,但為了這天下蒼生,今天就冒著大不敬,請佛祖親自出手。”
路明非死死地盯著天上,原本藍色的天空開始變白,又從白變成黑,泥巴一塊一塊地從上面脫落,砸到地上變成一攤黑色的液體。
當沒有東西再落在時,路明非的眼中出現了一隻類似癩蛤蟆的生物。
它匍匐在天上,原本的天空變成了它的肚皮,麻麻賴賴的腿上開始噴出綠色的液體,像是臭水溝裡的髒水。
路明非的雙眼通紅,腦袋裡劇烈的疼痛讓他身上的大千錄都開始亮起來,但是對眼前的生物沒有任何作用。
它介乎存在與不存在之間。
那些麻麻賴賴的毒瘡一開一合,像是說話,但又讓人無法理解。
蒼蠅們離開慧覺的臉飛向那生物,蛆蟲們開始一節一節地湧動身子,搭著梯子從慧覺的臉上向那生物蠕動著。
但它們剛一接近生物就消失不見,像是從沒有來過一樣。
就在路明非腦子疼得要裂開的時候,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現在路明非面前,銀色的劍芒在他眼前一揮,路明非勐地向身後跌去。
呼~呼~
路明非大口喘著粗氣,抬頭對著一身青衣的男子說道:“謝了,不然就死在這了。”
“沒事。”
男子搖搖頭,把銀色的寶劍負在身後,看著慧覺說道:“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大師為何這般?”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