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明非說著就拿出刀來。
“別別別。”正當他要往大腿插的時候,一旁的胡媽媽攔住了他,“你這是要幹啥啊?”
“我要開啟一條通道,往地下去。”路明非說。
“那你拿刀扎大腿幹什麼,你應該拿鍬挖啊?”
“不用,我把這些土都痛到變形就可以了。”
“得得得。”女人擺擺手,“去地下是吧,我帶你們去。”
在人群的簇擁下,路明非幾人跟著胡媽媽從地鐵口來到了地下。
路明非用手扶著眼中的溶洞牆壁,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剛到地底,他就驚呆了。
面無表情的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拍著隊,不知從哪發出的光亮把他們的臉照地滿是陰影。
嗚嗚嗚~
一陣蠕動的聲音讓路明非回頭看去。
只見一條蓋著白布的生物,從他旁邊的溶洞分支裡迅速爬到那些人旁邊。
那生物一節一節的,帶著白布往前蠕動,像是蚯蚓或者蛆蟲。
“繩兒子?”
路明非認出了這個生物的同時,它也開始動了。
白色的布里噴出令人發寒的陰氣,一根又一個根如同繩子般的東西從那些節狀器官伸了出來。
它們套在那些人的脖子上,不一會兒的功夫,繩兒子就帶著如同滿身吊死鬼一樣的人走了。
緊接著又是另一個繩兒子從另一邊出現,它則是把身上的一些吊死鬼放下,又換上新的活人。
等繩兒子走後,那些吊死鬼居然爬了起來,身子有些發軟地向著路明非幾人走來。
“這位兄臺。”路明非拉住其中一個人,“請問這些人都在幹什麼啊?”
“廢話,坐地鐵上班唄。”那人看路明非的眼神像是看精神病一樣,“不跟你說了,剛下夜班困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