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幾人則是站在岸上隔著白霧看向湖中心,梁曉東還不時叫好。
女人看向胡偉德,聲音顫抖著說道:“阿德,你朋友這是把船上的煤氣罐點了吧.....他沒事吧。”
“沒事。”康斯坦丁搖搖頭,“燒點木頭哥哥本來都不用動手,搞這麼大動靜,或許是心裡有氣吧。”
“走吧,我們回去。”
路明非剛要走,梁曉東就攔住了他,“別啊,路哥,好不容易來城裡,讓我們好好看看大城市唄。”
“前幾天去那個島國,淨趕路來著。”梁曉東抱怨一聲。
老張頭也點點頭,看向路明非說道:“大人,按理說應該讓他們見見世面,以後也能給你長長臉。”
“可我還要找我爹孃。”
“路哥,你有線索了?”梁曉東來到路明非旁邊說道。
“還沒有。”
“這不就是結了。”梁曉東比劃了一下高樓大廈,“大城市裡可最好打聽訊息了。”
“說的也是。”路明非點點頭,“那就進城吧。”
......
玫瑰精油香水的氣息撲鼻而來,藍色的天鵝絨毯讓人覺得內心安逸。
這裡不是什麼五星級酒店,而是一傢俬人醫院。
如果說醫院病人的尊貴程度是按照樓層來排序的話,那凱撒和楚子航兩個人毫無疑問是最尊崇的。
“你醒啦。”
楚子航剛睜開眼睛,一張精緻絕美的臉正衝著他露出月牙般的笑容。
“我昏迷多久了。”
本來楚子航是準備拿手機自己看的,但摸了半天也沒摸到。
“今天正好一個星期。”夏彌說道。
“凱撒呢?”
楚子航突然想起,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聽見凱撒做了道別。
“在對面病房,他可比你強多了。”
“他沒事就好。”楚子航說,“那個墓怎麼樣了?”
“學院裡來的人只在廢墟下找到一些殘骸,不過他們像是扎針一樣興奮。”
“哦。”楚子航說,“看起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