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心素修出來的吧。”骰子看著眼前飄忽不定的路鳴澤隨口一說,“無妨,我現在也是心素了。”
“你佔了我哥哥的身子,還想佔我便宜,真好笑啊。”路鳴澤的身體忽然凝聚成形,“你是當初做腦橋手術分裂出來的人格,對吧?”
“什麼手書?”骰子的語氣帶著疑惑,“我好像......卻失了什麼記憶。”
當他剛說完這句話時,一種令人作嘔的感覺忽然湧上心頭,緊接著就是天旋地轉。
骰子定神尋找噁心的源頭,他突然把手伸進腦子裡抓著什麼東西向外拔。
不一會兒,一張完整的臉皮被他拽了出來。
“誰的臉皮?”骰子剛問完,又歪著頭說道:“我是誰?”
“你是骰子啊。”路明非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如果沒有這張心濁臉譜的話,或許你就成司命了。”
“你睜眼眼看看這個世界。”路明非說道。
骰子的眼前,各種醫護人員不斷地搖著他的身體,救護車上紅藍色的燈光不斷切換。
“按照這個世界的話來說,你成司馬了。”路明非說完,他眼中的陰陽太極魚和臉上的骰子驀然消失不見。
“怎麼樣?”
“能聽見我說話嗎,快送ICU!”
路明非的整個世界只有耳旁的人聲,那張人皮臉譜也隨風飄散。
“我想起來了,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手慧明,到底是你有辦法啊。”
“啥意思,哥幾個解釋一下?”
“你怎麼這麼笨?”路明非的腦海裡不同性格的聲音逐漸出現,開始討論。
“他早就料到骰子想利用蒼蜣登階引得巴虺降臨,來以此開啟白玉京的入口,所以特意把心濁面具藏在腦子裡。”
“那有什麼用?”憨憨的路明非問道。
“這真假天道無非心之所向,如若被心濁攪亂思想,意志不堅定了,骰子還憑什麼拿到真假天道。”
“那骰子去哪了?”
“還能去哪,讓司命給分了唄。”
“深思熟慮啊,不愧是我。”路明非憨憨地說道。
救護車裡,女護士的手緊緊抓著輸液器的支架,她不明白為什麼面前這個青年一直在自言自語。
“你.....你要是沒事的話就起來,別嚇我。”護士看著路明非又看向一旁的心電圖,“你這各項指標都正常,你是裝的!”
“不是。”路明非忽然睜開眼前,起身看著護士,“剛才我確實是要死了。”
“哪有人生命垂危還好這麼快的。”護士滿臉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