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
梆子聲有節奏地在天空樹塔頂回廊裡迴盪著。
路明非眼中,源稚女的十情八苦全部在逐漸消失,看樣子快要死了。
“別他媽敲了!”
溫潤的男孩此時如同野獸般咆哮,他從腰間抽出佩刀,把眼前的黑色垃圾袋剁得血肉模糊,但那梆子聲並沒有停止。
帶著一模一樣鐵面具的人從黑影中緩緩走到眾人面前,他的身體完好無損,手上的梆子鏗鏘有力。
當眾人還沒緩過神,男人的身後,數十個和他一樣的人同樣手持梆子在敲著。
“給我停!”源稚女瘋了一般,舉刀劈向那群面具男,不過刀還沒到面具,他忽然停下,沉默地站在原地,說道:“廢物終於肯睡了。”
他突然橫刀轉身畫了個半圓,隨著刀身巨振,所有的觀景玻璃全部破碎開來。
狂風帶著雨將源稚女原本整齊的和風吹得如同將軍的披風一樣狂舞。
櫻紅色的長刀如同餓鬼般鳴叫著,源稚女的臉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妖豔嫵媚。
“王將,真應該謝謝你呢。”他說著一刀把其中一個面具男砍成兩半,把刀伸到嘴邊舔食殘血,說道:“真難聞啊,你的血像是腐屍。”
地上半截面具男的頭部帶著骨頭折斷的聲音硬生生轉成180度,說道:“風間琉璃,我的血不好吃,他們的呢?”
“那要聞過才知道呢。”源稚女說完衝向路明非,一刀插入他的心臟。
“路君的血,我從認識的第一天就想嚐嚐了,只是可惜那個小孩子不放我出來呢。”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每個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路哥!”
梁曉東大喊著從老張頭手裡拿過鐵鍬,衝向源稚女,“他媽的,小鬼子,我劈了你!”
鐵鍬還沒落下,一道火光就把它斬得分崩離析。
當源稚女一刀劈向梁曉東的脖子時,一個白衣身影將那把刀死死地握在手中。
“哦?”源稚女歪頭看向眼前的男孩,“你是誰?”
“小康,快弄死這鬼子!”梁曉東走到康斯坦丁身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