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的。”路明非張開左手,裡面是三枚血淋淋的肉銅錢。
源稚生一愣,顯然沒料到路明非的答案會是這個。
“路君是不是很想殺了繪梨衣啊?”源稚生忽然問道。
“我並不是要殺她,而是驅走那個司命,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位司命下凡。”
“好好好。”源稚生忽然靠近路明非小聲說道:“這個陳秀泉可能就掌握著驅除司命的辦法。”
“真的?”路明非有些不太相信,如果對方真的能驅除司命,那想必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他還是要去試一試。
“好,我去找他。”路明非說完帶著康斯坦丁三人就往外走。
“路君知道他人在哪?”
“根據兩件東西的因果,我大概能算出他埋在哪。”
“好,我會幫路君拖住卡塞爾。”源稚生說道。
“多謝。”路明非拱手抱拳。
待路明非幾人走遠後,烏鴉看著源稚生問道:“少主為什麼這麼相信那個神經病?”
“我沒相信他,但把他支走總比待在這裡強,光是面對卡塞爾,蛇岐八家就要傾盡所有。”
源稚生從懷裡拿出一支菸,點燃吸了一口又說道:“不確定的事物不能留在身邊。”
“我明白了。”烏鴉行禮,眼前的男人似乎又長大了。
“不過也不能放任路明非不管,派幾隊人盯住他。”
“是。”
.......
滿是棉絮的房間裡,昂熱渾身散發著蒸騰的汗液,像是獵豹一樣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中年男人。
他騙了源稚生,剛才昂熱只是透過遠端檢視了天空樹的受損情況,本意是想詐詐源稚生。
本來他想著來接完楚子航後一起去天空樹,不過敲完門後,對方卻忽然動起手來。
“楚子航,他是誰?”昂熱問道。
“我......父親。”楚子航稍作猶豫。
“那個企業家?”昂熱有些詫異,“言靈是時間零的他,看起來倒像是刀口舔血的殺手。”
“不是我養父,他是我親生父親。”楚子航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