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全身被割裂,傷口剛癒合又裂開,但他還是強忍著巨痛說道:“告訴我,它是不是你的司命。”
繪梨衣還想比劃,剛抬起手就被路明非抓住放下。
“用嘴說!”
“我聽.....不明......白你的話。”繪梨衣一邊搖頭,一邊流出眼淚。
“什麼?”路明非有些懵,這女人居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司命。
“你和它沒什麼聯絡嗎?”
“我不知道,剛才我看到海綿寶寶被哥哥殺了,還以為你要帶我來找派大星通知他。”繪梨衣說道。
路明非一愣,想起剛才的幻象來。
“我也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剛才你應該著相了。”
“不管他和你有沒有關係,司命這種東西是不能留在人間的。”
路明非盤腿坐下,隨著蓮花與經文不斷在空間內產生。
那個“肉蛋”徹底被拆解,裡面的心跳也消失了。
路明非站起身,把身上的蓮花用刀清一清後,對著繪梨衣說道:“大家都是心蟠,有什麼事情我一定會幫你,我知道一個人那種滋味有多難受。”
繪梨衣先是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
“你不是修閉口禪的,閉口禪的聲音不會是這樣,你以後在我面前就開口說話吧。”路明非說道。
“可是....你會死。”
“沒事,你這能力應該是來源於白玉京之上的某位。”路明非拉起繪梨衣開始向上升,“放心,上面盯著我,比你多很多。”
當兩人上浮到海面的時候,太陽已經從東方升起了。
路明非四處尋找一番過後,對著繪梨衣說道:“在造一艘船出來吧,剛才的應該已經飄走了。”
“我.....不會。”繪梨衣低著頭說道。
“不會?”路明非一怔,看著繪梨衣的十情八苦說道:“是因為開口說話吧。”
“不是.....”
“既然你造不出來那隻能游到岸上。”他背起繪梨衣就向著不遠處游去。
遊了一會兒,他又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方向,無奈只好感知一下楚天驕的位置。
.......
源氏重工內,黑色風衣的源稚生一把將身上的醫療器械全部拿下,對著烏鴉說道:“大家長和繪梨衣有沒有訊息。”
“少主,已經發出通告懸賞了,目前還沒有訊息。”
“那個路明非去哪了?”
“也沒有訊息,不過據烈火組的人說,他們看見過路明非帶著上杉家主出去了。”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