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中不時傳來幾聲猿叫,流於山間的江河水如同大海般深不見底。
路明非帶楚天驕三人,趕五天的路才來到這裡,路上,每個人都不時望向路明非那根快速生長的左臂,看樣子不用到地方就能恢復。
沒有身份證,眾人只能扒貨車,所幸楚天驕身手不錯,帶著兩人依然來去自如。
“老張,瓦剌在哪呢?”路明非走道岸邊,看著有些震撼的風景說道。
老張頭四處張望一圈,拿起早上買的玉米,啃了一口,隨後說道:“應該在水底。”
“好,下水。”
眼看著路明非就要往下跳的時候,楚天驕卻攔住了他。
“水很急,下去會死。”
路明非一愣,看著眾人,一敲腦袋,“你們趴下。”
緊接著他搶過老張頭手裡啃了的玉米,用刀把他削成一注香的模樣。
待“玉米香”完全燃盡成香灰的時候,他用手沾了些香灰,在眾人身上畫著什麼,然後又搓成團遞給眾人。
“吃了。”
楚天驕二話不說,一口吞下,梁曉東和老張頭眼見如此也是一口下肚。
“走,下水。”
路明非一躍而下,楚天驕則是深吸一口氣也跟著跳了下去。
“咋辦?”梁曉東看向老張頭,後者則是帶眼淚看向地上沾了土的玉米粒。
“還能咋辦,大人征戰瓦剌能少了我?”說完他也跳了下去。
“等等我!”
梁曉東從來沒學過游泳,只能閉著眼使勁揮動四肢。
突然間,一隻手抓住了他不停擺動的四肢。
他睜開眼睛一看,是路明非。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沉入遍佈淤泥的河底,而路明非三人就像站在陸地上一般,在水中站立著。
梁曉東擺正身姿,向前一步踏出,他忽然感覺這裡和陸地上沒什麼兩樣,除了在他身邊和頭頂經過的不是鳥,而是魚。
四人在河床上一直走著,路明非警惕地看向四面八方,對方既然要殺了他祭司命,那肯定會出手。
一段時間過後,四人全都停了下來。
他們的面前居然出現了一座城!
即使被水侵蝕,這座城依然儲存著基本形狀,青石堆砌的房子佔據著城裡大部分的建築,它們呈圓形像是波紋一樣散開。
路明非一揚頭,示意眾人繼續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