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呲~
他的牙齒瞬間全部蹦碎,身上的拘束衣也跟著一同爆開。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路明非死死地抓住諾諾,滿嘴的牙齒碎屑和血滴得諾諾臉上到處都是。
一旁的古德里安和亞紀的腦袋顯然有些宕機,楞了一下之後才過來拉住路明非。
但路明非的力氣出奇的大,眼見諾諾臉色逐漸變得沒有血色。
亞紀大喊道:“路明非,你爸媽來信了。”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那雙如同老虎鉗一樣的雙手收回。
路明非抬頭看向酒德亞紀,後者與他的目光交錯後,從包裡拿出一封信來。
他低著頭,重新變成一個男孩該有的樣子,雙手拿著那封信來回地看完之後,才拆開讀了起來。
“愛你的,喬薇妮and路麟城.....”
路明非只看懂了他爹和他媽的名字,太長時間不看英文,已經淡忘了。
如果他還懂英文的話,一定會知道,他爹媽是卡塞爾榮譽校友,正在做什麼研究,這封信的意義是讓他入學卡塞爾,將來為偉大的事業貢獻一份力量。
可惜的是,路明非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
「我爹孃被他們綁架了?」
「這女人是紅髮司命的信奉者,給我這封信目的應該為了讓我加入他們的什麼狗屁組織。」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對著還在大口喘氣的諾諾說道:“我應該怎麼做?”
“你愛幹什麼幹什麼,最好正常點!”諾諾揉著脖子說道。
“好。”
路明非規矩地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教授,你確定這神經病是我們要找的人?”酒德亞紀低聲說道。
古德里安微微一笑,“以前我還不確定,現在可以確定了,畢竟學院裡的精神病很多。”
“但他看起來和那些人不一樣,他可能真有病。”
第二天一早,路明非坐在教室裡,眼睛死死盯著手機,昨天臨走時,那老頭說會讓他出院走正常流程辦理留學簽證。
而這個手機,是那位司命給的,說是方便隨時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