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低聲應諾:“屬下明白,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朱標聽到這裡,低聲對朱瀚說道:“皇叔,這周文清果然是關鍵人物。我們得跟緊他,查出這些兵器的最終去向。”
朱瀚點頭,目光深沉:“走吧,別讓人起疑。”
朱標和朱瀚繼續搬運著貨物,臉上的神情如同普通的船工一般,毫不起眼。二人耐心等待機會,暗中留意著周文清和管事的一舉一動。
當最後一箱貨物被搬運到碼頭後,周文清對管事低聲說道:“船上的人也必須清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隱患。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管事微微一怔,隨即低頭應道:“是,周先生,我會處理好。”
朱標眉頭微皺,側過身低聲對朱瀚道:“皇叔,這些人看來不僅精於隱藏,還殘忍得很,居然連自己的人也不放過。”
朱瀚輕聲叮囑:“莫要輕舉妄動,他們若要動手,正好給我們製造混亂的機會。”
果然,管事很快召集了幾個船伕,藉口清點人數,將他們帶到碼頭一側的倉庫。朱標和朱瀚對視一眼,悄悄跟了過去。
倉庫裡,管事冷冷地掃視著面前的幾個船伕,沉聲說道:“你們這趟跟船辛苦了,不過貨物送到了金陵,後面的事就跟你們沒關係了。”
其中一個船伕疑惑地問:“管事,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這趟可是按規矩辦事的,難道……”
話音未落,管事突然一揮手,身後的幾個壯漢拔出短刀,兇光畢露。幾個船伕頓時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管事,我們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一個年紀稍長的船伕驚恐地喊道。
管事冷哼一聲:“不是你們做錯了什麼,而是知道得太多了。別怪我心狠,這是規矩。”
倉庫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就在刀光即將落下的一瞬間,朱標和朱瀚同時衝了出來。朱瀚抬手扔出一把小石子,精準擊中兩名壯漢的手腕,刀應聲落地。朱標一個箭步上前,一拳打倒了剩下的壯漢。
“是誰?!”管事大驚,轉身看向兩人。
朱標冷笑一聲,扯下頭上的斗笠,露出一張沉靜而威嚴的面龐:“你還不配知道我是何人,但今天你所為,已經觸犯了大明律例!”
管事見狀,連忙拔腿就跑。朱瀚眼疾手快,一腳踢翻了他腳下的木桶,管事“砰”地一聲摔倒在地,還未來得及掙扎,就被朱瀚死死按住。
“說!你們的貨物要送到哪裡?背後是誰在指使?”朱瀚目光如刀,語氣冷冽。
管事驚慌失措,掙扎著說道:“我……我不知道!我是奉命行事,貨物的去向我從不過問!”
朱標上前,緩緩抽出隨身的短刀,將刀刃抵在管事的脖子上,聲音低而有力:“你不說,我便讓你後悔此生。再給你一次機會。”
管事渾身顫抖,終於支支吾吾地說道:“是……是周先生。他說這批貨要運到京城,由一位……一位姓許的大人接手。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朱瀚眉頭一皺:“姓許?看來這幕後的人脈不簡單。”